杀他,反而会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比如,是谁把皇帝的行踪透露了出去。
这就关系到两名近侍的身家性命了,所以他俩才会多此一举,劝张玉郎不要去紫菱宫。
左侧近侍劝道:“大人,天不早了,大人还是明日再来吧,”
右侧近侍暗示道:“最近紫妃新习了一种巴渝舞,皇上很喜欢,已有数日不来御书房了。”
言下之意,这会皇上可能正在跟紫妃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张玉郎这时候去,惊扰了圣驾事小,万一让大成皇帝一蹶不振,那两人的脑袋可就难保了。
张玉郎坚持道:??“可是本伯有要事需禀报皇上,拖延不得。”
两名近侍对望一眼,一脸肉疼从袖口摸出还没捂热的两百两银票,还给张玉郎,而后垂下头,不开心了。
看到两人彻底后悔刚才的勒索行为,张玉郎暗暗一笑,这才哪到哪?
他继续说道:“不行,事情有些急,今日必须得找皇上。”
两名近侍咬咬牙,各自又从袖口里摸出两张面额百两的银票,递过来。
张玉郎坦然接过钱,四下张望一眼:“啊呀,天色确实不早了,还是明日再去寻皇上吧。”
说罢,转身往宫外走去,转过拐角,立马调转方向,直奔紫菱宫。
望着张玉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两名近侍长长松了口气,左侧的近侍埋怨道:“都怪你,直接说不知道就完了,还想贪墨张大人的钱,这下好了,钱没到手,还倒赔出去二百两。”
右侧近侍惭愧的低下头,啜啜不语,忽然有些想念没入宫前的岁月。
那时候虽然穷苦,却不会在不经意间就挨一顿毒打。
宫里的社会太复杂了。
.......
紫菱宫。
大成皇帝心情愉悦的坐在软席上,望着身段妖娆,正在翩翩起舞的紫妃。
张玉郎在武功县的所作所为,他已经知晓,破了耿青案,还抓住了两个西番潜伏者,收获一尊气运鼎,还明里暗里削弱了一家独大的王家,另外还拿回来三千装备精良的骑兵。
收获满满!
要知道,长安府下辖八县分别盘踞着关中八大姓,如果按照这样的操作依次来一通,那朝廷岂不是凭空多出来两三万骑兵!
这些兵马不但能令朝廷实力大涨,还不用花费库银给养。
诸多喜事当前,可浮一大白。
想到得意处,穿着宽松私服的大成皇帝哈哈一笑,满满饮了杯酒,招手示意紫妃过来,坐到他腿上。
两个年轻男女只近距离对视了一小会,就天雷勾动地火,旁若无人拉开了较量。
数名宫女见状,齐齐跪于两旁,低头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