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成皇帝忽然有种天大地大他最大,主宰了整个世界的感觉,
张玉郎就在这时候闯了进来,提着刀,神色匆匆,而后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幕。
兀自忙碌中的大成皇帝并没有察觉,侧方又多了一个围观者,身为皇帝,他其实没有多少自由,从登基那一刻起,就失去了隐私,就连上茅厕,都有人跟在一旁候着。
因此,多一道锐利的视线围观,虽然令他略微有些不适,却也没有多想,只大马金刀坐在软席上,健壮的双臂用力的将手中之物抛起.....
跪在两侧的宫女与紫妃都看到了张玉郎,前者是身份低微,不敢吱声。后者是身不由己,气息正急,吱不了声。
羞涩难堪的紫妃索性双眼一闭,假装自己不知情。
好在两人都穿着衣衫,倒也没有暴露什么。
张玉郎默默计着时间,约莫二十分钟左右,见大成皇帝的双腿猛然蹬直,这才出声道:
“皇上,臣回来了。”
宫内一片安静,只剩当事双方的剧烈喘息声,处于飘忽状态的大成皇帝茫然僵直,没有做出回应。
张玉郎摆手示意宫女们下去,决定给大成皇帝留点颜面。
周树人说过:在自然界中,脸皮的总量不变,有人风光,就会有的人丢脸,一个人社死的时候,在场的人越少,颜面受到的损伤就越小。
丢脸给一个人与丢给一群人是两种概念。
张玉郎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道:“皇上,臣回来了。”
大成皇帝仍旧没有回应他,只是喃喃自语道:“奇怪,朕好像听到玉郎的声音...”
不是好像,是真的,我就在你身边......张玉郎轻轻拍了拍大成皇帝的肩膀,第三次提醒道:“皇上。”
大成皇帝猛地打了个激灵,急转过头,目光惊疑的望过来,见张玉郎立在一旁,神色几度变幻,沉声道:
“张爱卿何时来的?”
论脸皮厚度,我不如你多矣,见大成皇帝一点都不尴尬,张玉郎也压下尴尬,如实回道:“有幸全程目睹陛下雄姿。”
“哈哈。”大成皇帝干笑一声,似乎不像就这个话题多说,岔开话题道:“爱卿此次武功县之行可顺利?长平可曾制造麻烦?”
“脱皇上与长平公主的服,还算顺利。”
两人当即旁若无人聊了起来,全然当紫妃不存在。
缩在大成皇帝怀里的紫妃极度尴尬,想走,又怕起身的时候走光,待着不动,自己又羞愧难当。
她是名门之后,婉约守礼,此时此刻,与大成皇帝蹲伦被撞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看到张玉郎进来那一刻,她本以为社死的会是大成皇帝,没想到最后,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这也充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