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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工皓见徐礼贵默然不语,随即笑道:“在下西京长安四海镖局总镖头石为军座下大弟子陆工皓,此番押运镖物前往凉州城,镖旗、令牌、通关文牒均在此绝无假冒。”
陆工皓侃侃而谈、自信从容,他自信是因为在这条道上不管豪侠盗匪还是达官贵胄都会给他师父三分薄面,因为四海镖局非同一般的镖局,在关中、陇西一代、镖局经营了六十余年,历经两代人,石义信江湖人称仁义无双,石为军子承父业名头比之前者丝毫不遑多让,江湖人称八面豪侠。
徐礼贵目光射向陆工皓,面色森然道:“你在怕我。”
陆工皓听闻此言,脸色大变,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原本脸上的从容消失不见,涔涔汗渍渗透而出。暗忖:“原来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珏察觉陆工皓似有抵挡不住的架势,刚欲开口,徐礼贵不紧不慢的抢先道:“我是个贼,十恶不赦的大贼,在我杀了曹立召全家三十口之前,我已经干了十年的贼。”
陆工皓暗忖:“听他言下之意,恐怕是不给师傅面子了,那么说再多的牌面话也是无用,倒不如卯足了劲,与他叫上一阵,要打便打,我倒也不怕,只是近年来镖局素以广交朋友,多开道路为宗旨,不愿与人结仇。”
王珏脸色凝重,眉头紧皱,她忽而开口道:“四海镖局,在道上朋友众多,原由无二......”
说着便从身后行囊拿出沉甸甸的一袋东西,恭敬地递给徐礼贵,她道:“这点酒钱,还望徐大哥笑纳!给个薄面,在下感激不尽。”
霎时间,徐礼贵身后冲出两匹白马,马上一人骨瘦嶙峋,另一人肥面圆腰,那肥个子道:“大哥,夜长梦多,这几个小娃娃成不了气候”说罢,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另一个瘦个子刚欲开口,徐贵礼罢手示意他不用多说,他自有分寸。
王珏双手已经举了良久,钱袋子地下她藏了一掬毒粉,在她藏毒之际却早已服下解药,他心想只要徐礼贵拒不接纳,她便抛撒毒粉而后下令弩手放箭,此计策方能最大化减少损失。
哪料到,徐礼贵眼睛毒辣,马鞭一挥便将王珏双手中钱袋打翻到一旁,而后飞身下马以极其迅捷的身法点了王珏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徐礼贵的马鞭已经缠住陆工皓的脖子,陆工皓愕然失措,双手只拼命拉开马鞭,只待他稍稍一松手便要气绝而亡。
经此风驰电掣的一幕镖局众人无不相顾骇然,只不过他们都是久经江湖的好手,哪怕失了主心骨也绝不慌乱。
周紫灵睁大双眼,骨碌碌的转了几圈暗忖:“大难临头,陈七师兄居然还睡得着!”当即用剑柄戳了他两下。
紧张万分之际,徐礼贵缓缓道:“看在石为军的面子上,我饶了你的不敬之罪。”
他松开了马鞭,转身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我敬重他的为人。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