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最少要分八十!”
在众人喋喋不休之际,王珏早已在方圆百米内扫视了一圈,发现确实无甚危险,才开口道:“陆师兄,我瞧啊!也不差这一晚,所谓盛情难却,你不如就答应吧!反正挨一百个板子也是挨,挨一百零一个也是挨!无甚差别!你喝酒,我盯梢!”
此一语正中陆工皓下怀,他吩咐了方才左右两人前去城中沽酒、称肉,刚一转身欲开口说话,赫然发现王珏脸上浮现异色!
当下立即握紧了腰间的佩刀,这是一种本能反应,是一种可以从同伴眼中读懂事物的本能反应。
陆工皓凛然大喝:“戒备!戒备!高举镖旗,环护镖物,弩手在里,盾手在外!所有人待我号令!”
霎时间,几十人在陆工皓的号令下将镖物,团团围住,尽皆严阵以待。
夜黑风高,待众人安静下来后,蓦地里听见一阵阵马匹的嘶鸣声,杂沓而来。
宁归藏在骆驼的侧身,大惊道:“糟了,陈七师兄。”
倏地窜出身子,哪料到刚欲冲出阵列,两只大手同时将他拉回,其中一只手青筋隆起,手掌异常宽厚,另一只手布满了伤口,此二人显然是王珏与陆工皓。
宁归目光惶恐道:“快把他拉回来,师兄,师姐,你们快把他拉回来!”
陆工皓将宁归推给王珏,加快了说辞道:“你快按住他,我去拉陈七!”
不待他出手,陈七倏地弹起身子,两眼昏昏欲睡,嘴中念念有词道:“我不用你拉,我没醉!”话刚说完,又倒了下去。
就在此刻,一彪人马呼呼赶到,看数目有三十人之众,王珏端详之下,他们既无行囊亦无货物,显然不是路人也不是行商,一行人面露凶狠之色,想必十有八九便是盗贼。
对方为首一人道:“敢问贵方从哪里来?”
陆工皓上前一步,向对方抱拳道:“西京长安!阁下是?”
那人道:“可知徐礼贵?”
陆工皓矍然大惊,暗忖:“此人便是去年闻名关中的大盗贼徐礼贵?此前听闻他杀了当朝三品大员全家三十余口后全身而退,之后便销声匿迹了半年之久!现今如何跑到了凉州境内,也不知其用意如何,不过多半怕是要捞点好处!”
陆工皓当即抱拳笑道:“久仰大名!早闻徐大哥嫉恶如仇、豪气仗义,去年大闹关中一事令人快慰,今日得见大驾尊容,实乃三生有幸!”
王珏上前赔笑道:“不知徐大哥此次风尘而来,有何见教?晚辈但凡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王珏心下暗忖:“此人与我们已照面一盏茶的时分,其气息沉稳,目光阴鸷,是个难缠的对手,倘若要硬拼的话,假使侥幸获胜,我方也将损失惨重。”她的胸口不住上下起伏,此时她早已将斗笠幕帷戴在头上,这是她一贯作风,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临阵时对手看清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