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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礼贵道:“黄口小儿!江湖上的事,江湖上的人,又岂是三两句话便能说的清楚!取事片面,你又怎会看透其中的恩怨情仇!”
陈七道:“废话少说!再拆几招,老子还没打痛快!”
徐礼贵悍然答道:“奉陪!”
说罢,起势冲出,但见拳出如虎,劲力非常,徐礼贵见来势汹汹不敢小觑,当即出招迎接。登时,双方拳脚相加,各不相让,拆了七八招后,势有平分秋色之态。
徐礼贵心下暗忖:“这小子年纪不到二十,武功造诣着实不浅!方才几招我并未保留,可我观之气息沉稳有余,颇有意犹未尽之意。我纵横江湖十余年,倒未曾见过如此年少高手,以此僵持下去恐怕再拆它个几十招,也未能分出胜负!既然功力上不相上下,那边比经验如何?”
念及此处,心中自有计策,当即与陈七拉开了距离,抽出马鞭。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徐礼贵自是想一兵器取胜。但见他唰唰刷,连挥三鞭,破风声呼呼袭去。
陈七目光漠然,居然视之以常,当即脚下步伐变幻,左一步,右两步,翻身跃纵,竟然连连避开了对方招式。
徐礼贵骇然之际,陈七脚下连踢黄沙,霎时间,尘沙漫天将二人分了开来,尘沙中一道马鞭不住挥舞,犹如一条沙蛇飞速游走。
陈七倏然滚将过去,左腿橫扫,只听啊的一声,有人应声倒地,那人正是徐礼贵!不过老江湖可不容易对付,后者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弹起,毫不犹豫一鞭子挥将过去,直击陈七项颈,陈七弯腰出掌,攻其中腹,徐礼贵出腿格挡,一个照面间双方又退开几丈再行僵持。
徐礼贵侧身持鞭对准陈七,眼神阴鸷道:“少侠好身手!只怕你我龙虎之斗,终究难分胜负,他日有缘再战如何?”
陈七漠然道:“你在怕我?或者说你怕输?”
徐礼贵身后抢出一人道:“小子猖狂!”
徐礼贵罢手道:“休要多言,少侠既是石为军的人,我徐礼贵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我与少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生死相见。”
陈七道:“你在认输?”
徐礼贵道:“常言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出入江湖,没必要多树仇家!少侠之意如何?”
陈七道:“你跪下求饶,我便放你走!”
此言一出,徐礼贵一众人等个个面露凶光,恨不得将他砍成十块八块,张口怒骂陈七不识好歹。
对方哗然,陈七丝毫不怯,朗声道:“若不跪,那便与我再战几十回合!老子还尚未尽兴……”说着,兀自向左行去,拾起银枪。
陆工皓与王珏相顾骇然,道:“陈家公子,怎的有如此武功?我俩竟蒙然不知!”
徐礼贵一方,突然冲出两名虬髯大汉,手中抽出一柄明晃晃的大刀,直奔陈七杀去,此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