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正怒,兀自认为这小子外强中干,方才与老大一番苦战早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口出狂言无非是逞个威风。
左首那名大汉咬牙切齿道:“兀那杂种,看刀!”
徐礼贵心下惶恐暗忖:“不好!”
陈七依旧漠然如常,他跃至那两人的侧面,脚下呈弓状,卯足了劲,一枪掷出,银枪倏地飞去,一息间,长枪从两匹马的脖子中间穿过,而后余劲未衰,竟然飞开六丈之远。
此一幕,在场所有人相顾无言,尽皆骇然。
这一招,陈七身手潇洒至极,狂傲至极,好似根本未曾将所有人放在眼里。也许真如他方才所说老子还未尽兴,如此从容,如此少年高手放眼武林恐怕也不出一手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