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抢道:“妹子,你别再说了!当务之急,是赶入凉州城!”
王珏听他这么一说才猛然醒悟,胸口不停起伏,喝道:“赶紧走!赶紧走!”
陈七道:“对了!我要去凉州沽酒!”说着一把拉过宁归连拖带拽的走了。
以陆工皓为首的一行人井然有序的前行在黑夜中。
此时王珏忽而想起方才听到的高亢悲凉的胡乐。她行镖走方多年一般这种时候不可能会有大量的胡乐响起!总之她心神惶惶不安,只想快点赶到凉州城,进入城里便安全了。
待到一刻钟后,东南方突见火光通天,人声马鸣杂沓而至。
“不好!他们又回来了!”“大师兄怎么办?”“挨千刀的!”众人目光纷纷向后射去!
黑夜中双方隔的老远,但见几十条火把点亮一方,此时他们尚未能看清对方的容貌,所以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徐礼贵去而复还。
王珏、陆工皓相顾骇然,王珏从腰间抽出兵刃,恶狠狠道:“他娘的,莫不是搬了救兵再杀回来吧?”
陆工皓目光凛然道:“妹子,你带着几个弟兄先走!回去告诉师傅,我陆工皓是为了镖局而战死的!”
王珏目光锋利,左手用力对他胸口推搡过去,而后坚定道:“若一定要死,我第一个冲上去!”
陆工皓道:“妹子,我俩搭挡已有八年,你教我如何忍心看你身首异处?”
王珏将身子背过去,大喝道:“难道我就忍心看着你死吗?”
陆工皓木然道:“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乍看,陈七手持银枪,面色黯然嘴中念念有词,肋下还夹着一个小脑袋正是宁归。
陈七仿佛想起了什么事,忽然定眼呆住了,已经忘了宁归还在他的肋下被他用手腕儿夹得死死的。
陆工皓道:“王珏妹子,你快带着陈家工子先走!我断后!这条命定会留着见你!”
陈七道:“好啦!好啦!别嚷嚷了!有我在你们绝对死不了!来的正好,给老子松松筋骨!”
陈七暗忖:“好一对有情有义之人,我定然包你们平安无事!”
蓦地里,几声惨叫骤然响起,众人相顾而视均知惨叫声并非从这里发出,纷纷将目光投向东南方,乍看,纵马奔来的那群人中应声摔倒几人,显然正是方才叫喊之人。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由得令王珏和陆工皓大惑不解。
忽而又是几声惨叫,对方马背上又摔了几人下马。
如此反复几回,奔将而来的就仅仅只剩下四骑了。
此时,有人心中不免念叨:“莫非见鬼了不成?”
疑惑之际,那四骑已奔将过来,乍看,其中一人正是徐礼贵。后者眼见陈七等人登时面露喜色,仿若临死前抓到了一根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