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贵听出拴柱子说出的是实在话,他就笑着说:“拴柱子,你这话说的不假,每年我到种完地的时候,我被累的走起路来都有些打晃,一照镜子时眼眶都塌鼓下来,两个腮帮看着瘦弱不堪,咱们都是做活人就不能讲究的太多。”
拴柱子不在说话时,车辆上的赵喜子说:“东家,我听说你家里今天还安排一顿,你可不要看人下菜碟,别把我们这些干活的人给闪下。别总是招待那些个头头脸脸的,把我们这些人让到最后一桌。到时候你让我们吃些剩菜剩饭的就不合适。”
米贵只是笑着向他解释说:“四喜子,你们不坐在饭桌上,那些捎带着的挂带着的就上不了桌。你们都知道我就那么几个干活人,他们来都是替我敬重你们。”
安安说:“东家准备明天开工,今天咱们在他们家白吃白喝,这还要开给咱们工钱。他有做的不周的地方,咱们都不能挑眼。”
车上又有一个人说:“米老东家,你要是这么安排,我们就无话可说,这种想法就是放到哪里也说的过去。”
吴六子说:“东家,我们几个在车上坐着也累,先把我们安顿下来,把车上每个人的铺盖卸到屋里,我们再进入家中吃午饭。”
米贵这时就对赶车的拴柱子说:“拴柱子,你现在把车赶到场院中的那几间屋旁,你们都知道你们去年住的房屋。那几间房屋我都派人收拾过了,你们来到了才能烧炕。你们各自把屋子烧的暖屋热炕后,今天晚上就住下来。明天你们的伙房就开火,明天清早宋老仓就领着你们上工,我这就跟在你们的车后,到地方我在看看周全不周全,不周全的地方再进行整理。”
拴柱子就挥动着手中拿着的一根柳条,嘴里还吆喝了一声老牛后,那头黄白花的单犄角老牛就向前迈起了慢步,这辆木头车辆就向前吱嘎吱嘎地走动起来,米贵就跟在这辆老牛车的后面行走着,他这才看清那俩个背着脸的是蒋三愣和刘快兴。他还知道这几个人的真实姓名,平时做活时都叫熟了绰号,米贵就跟随着他们称呼他们的绰号。他大概知道这些人的家中情况,每个人的家中都有土地,只是土地很少。那些土地他们的父母和兄妹都能耕种过来,他们各自家中的活计很少,这才出来给地多的人家扛活。蒋三愣和刘快兴就是在米贵家种地时前来打工,米贵家种完了头遍二遍地后,他们就不在米贵家打工。宋老仓所安排的干活人员就要少出几个,因为地里的活计就用不开那么多人,宋老仓就要打发回去几个人。只有种地时跟着犁杖时报用的人手多几个,还有在收秋时所用的收秋的人员多,米贵家在收秋时的人员不够时,宋老仓还要临时安排着再顾新的短工。
这几个人中最大的年纪没有超过三十五岁,最小的年龄在二十多岁上下,刘快兴要比盼根的年龄大出几岁,他的年龄小还就是没有成家立业,那几个年龄大的都已经成家立业,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他们家里要是有事情时,及时能够回家照顾。他们当中有吴六子赵喜子和拴柱子在种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