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留下来,当然还有那位安安,这几个人在米贵家的地里打短工时,他们都要隔三差五的回家做家中的活计,反正是在米贵家中做一天活计就有一天工钱。在年底或中途结算时都给工钱,要粮食的就要按着工钱折合粮食,各种粮食每年都有一个价钱,可是上差下差不会差太多。
当然给们每人每天的工钱不是米贵和宋老仓说了算数,这里有着比较,因为在大榆树底村有着一户大地主,他家大业大,他家雇用人员都有着开工钱和粮食的标准,这个标准就要按着当地修房建屋的大小工来比较,大工劳动一天有着获得劳动报酬的标准,小工劳动一天就有着获得劳动报酬的标准,大工每天所挣的工钱当然要比小工多,米贵和宋老仓他们所订的小工的日工钱都有个参照,他们就要按照那些修房建屋的小工工钱开给拴柱子他们,在工钱或粮食上只能多开给他们,他们不能克扣一丝一毫拴拄子他们的粮食和工钱。
宋老仓当初请拴柱子他们在干活之前怎么订的工钱和粮食,他们在米贵家干活就要按当时怎么订的去做,在他们做活的工钱或粮食上米贵和宋老仓不能含糊,年景不好要是遇到一场冰雹全把庄稼苗砸平了后,米贵家种的那些土地到了秋后就是颗粒无收,都要给拴柱子他们这些干活的人开工钱,米贵就要按照当初双方商订的工钱和粮食发放,米贵和宋老仓他们要是给拴柱子他们这些人的日工钱少,拴柱子他们绝对不会给米贵家做地里或地外的活计,他们就会去往其他的大户人家扛活,还有的要去往那座骆驼小城中寻找活计,因为当时和米贵家土地多的有着很多人家,哪个村落中都有,米贵所趁的土无法和那些大户相比较,他家的土地就算是星星点点,米贵家就算是一户地主也算是微不足道的小地主,米贵只是在这个小气候村落中算是土地最多的农户,他要和其他村落中的那些地主相比较都排不上号。因为在山区中有着很多很多的村落,每个村落中都有土地多的和土地少的庄稼人。
米贵只是离着那辆木头车几步,他不想靠近车辆和车上的那几个人说话,他们说出七言八语后,米贵有时就无法答对,再说行路说起话语来也不全面,坐在一起才能心平气和地交谈。拴柱子在赶着牛车时,他还是大声地和坐着车上的人说着话语。
米贵家新盖的四合院离他家的场院不算太远,那个大场院只是挨着他家的牛棚马圈,米贵家土地多他平整的场院就很大,在秋天上场时,整个场院里各种庄稼垛就很占地方,拉到场上的各种各样的庄稼还不能掺和,豆子堆谷子垛和糜子黍子不能离的太近,脱粒都有着各自的方法,豆粒和谷粒掺在一起还能够分离出去,糜子粒和黍子粒绝不能和谷子粒掺和在一起,它们的颗粒大小相同,掺在一起碾出的米粒就成了笨不笨粘不粘的米粒。
每年都要用黄土铺垫的场院其实很瓷实,下雨下雪后场院就要反暄。每年的场院地带只能种些青菜,农历六七月份后,播种的那些青菜才能吃食,那另外安置的伙房还能用上这些菜,自家有现成的菜,那些扛活的人吃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