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也知道,自从小四走后,老二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想来他应该也是怨我这个做师父的了。”
“那事与你无关,是那孩子想不开,才犯了弥天大错。嗨……刚才看你来的方向,应该又是去看小四了吧,小四是个苦命人,没想到她的孩子也是各个命苦。”
听了这话,燕掌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叹了一声道:“突然想起我那师弟了,上次他匆匆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看到他苍老的样子,我实在难受,原是如何的英姿飒爽,怎会被那种病所侵蚀,竟是无药可救。”
“嗨,时间就是讨债的厉鬼,谁也避不过。即使躲的了一时,终归是要加倍返还的。说来,你那三师弟的确是不世出的天才,还好你师父当初收了他。我呀,可就没那好运了,想当年我也是天之骄子,就你那师父看不上,反倒去做了他的小师妹,现在倒是成了你的师叔了。”
“师叔你还老为这事耿耿于怀呀?”燕掌门笑道。
“这辈子肯定是记得了,死后也说不定要去找你师父好好问问。你师父做掌门做了有七百年了,可就是不愿收徒弟。还好晚年是开了窍了,收了你们仨徒弟。也还好你争气,成了元婴期修士。否则咱宗门非得被踢出下四门,看你那师父还有啥脸面进这个祠堂。”
“可别这么说,师叔。能成元婴修士可不止我一个,那……”燕掌门说着便戛然而止,眼神不禁向外看去。
“那事情别提了,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你和一统当年做的没错。”司鼓上仙宽慰道,她知道掌门又想起他二师弟的事情了。
“说到一统,本想明年祭奠把他请回来参加,可是却迟迟联系不上他。和他灵鸽传信,到现在都没有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事了?”燕掌门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担忧。
“不会的啦。也许他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收到你的信件也得一段时间才能回你不是?你又何必忧心呢。”
“如何不忧心。这几年北魔陈兵交界,也不知道他们欲意何为,总觉得他们又要南下进犯。我当心我是否有能力带领全宗与之抗衡。”
“魔渊宗万年而未衰,现在更是如日中天,咱们仅凭一宗之力,自然是抗衡不得的。但七玄本是一体,北魔南犯,其他宗门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只要咱们联合七门之力,到时定也能击退北魔。”
“说的也是。此事已通过玄山会议和各大门派掌门交流过,他们现在也是做好了准备,只要北魔南下,他们也必会赶来支援。”
“那就没问题了。不过最近还得要多加防范才是,此时正是护山法阵最弱的时候。只要撑过明年二月,祭奠之后,加强了大阵,想来北魔也就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正也是这个道理。”
继续闲谈了几句,司鼓上仙便起身准备回凤凰台去了。对此,燕掌门还亲自前往护送,直至送到了凤凰台,才转身回仙雲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