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过后,到了第二天上午,仙雲宫内,唐希夷的住处,两位女子正在喝茶聊着天。她们不是别人,正是江云水和燕灵椿。
这燕灵椿,身材不高,有些婴儿肥,加上她正怀着身孕,身子浮肿,所以她靠在椅子上,倒显得像一个臃肿的贵妇人。
“云水,韩墨这幅双鹤戏水图果然不错,也亏得你亲自送来给我。”燕灵椿摸着隆起的肚子,望着墙上的画说道。
江云水喝了口茶:“上次已送了你一副墨柳图了,要不是看你这两天动了胎气,我才不会为了你向韩墨讨来这幅画呢。”
“我的好妹妹,这次还真多亏你了。人都说这胎教很重要,我想着我这孩子未来定得是位翩翩公子,那琴棋书画不都得会?我想来想去,也就你情郎的画是最好的。我要天天看着这画呀,也能对我腹中的孩子有益处不是。”
“什么情郎,可别瞎说。再说你咋知道肚里不是个千金呢?”
“就是个带把的,我怀的我会不知道!”燕灵椿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行行行。不过我看呀,这看画是看不出啥来的,你那肚中的孩子还能透过你这肚皮,看到那画不成。要我说,不如听些音乐,可能更有帮助。”江云水笑着轻轻拍了下燕灵椿的肚子。
“我也想过,韩墨那个师弟吕晧鹤,听说弹琴弹的就不错。只是一来我跟他不是很熟,二来我怕我腹中的孩子听他弹琴,会不会以后也像他一样娘娘叽叽的,可就不太好了。”
听了这话,江云水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