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个像隔壁黄皮猴子一样的c-man。”
李志勋嘴里不断吐出带有侮辱意味的言语。
听到这话,阿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因为街头混过的他,对这种词颇为敏感。
国家后加个man,本是无害的词,甚至是街头俚语中的生活用语,但在历史背景之下,则附上了一层极度贬低,带有挑衅意味的词。
阿姆则来不及变换方向,无奈那身影不断的上下左右蹦跶。
“呀依西,大半夜的,蹦迪呢?!”
在这种速度之下,难以判断此人的下一步动作,乱打方向就是找死,唯有降速,迅速拉开身位。
“哇唔——你怂了!”
李世勋那颗装满酒精的水脑袋,根本没有避开的想法,反而兴奋大叫,猛地加速,想要直接碾过去。
不理会他的无能吠吠,阿姆偏过头,吐了口半截烟气,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苦恼。
有的人,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里,一直潜藏着一个连环杀手。
但酒精,贫穷,陌生女人,不是本意的约定,以及无穷无尽的霉运都把“他”伺候的安安分分的。
二选一,救还是不救。
仅仅是转瞬即逝的念头,已经被自己那荒唐的霉运,给伤害到彻底忧郁的阿姆,没有丝毫犹豫。
来不及了,简直阿西吧!
滋滋滋滋——砰!
“啊——你个婊子养大的臭崽子。”
在李世勋恐惧的尖叫声中,阿姆抓起自己的头盔,用力砸向了他的车窗,于一声碎响中砸出一个缺口。
运气没有糟糕透顶,玻璃不是那该死的防弹材料。
李世勋的神情越发癫狂,但身体却十分诚实,连忙本能的向右打方向,想要远离某人的暴力摩托。
先让最具威胁的兰博基尼一闪而过,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处。
“西吧,哈!我赢了!西吧崽子你害怕了?!我才是no.1啊!”
被临走前的兰博基本狠狠一撞,阿姆则失去平衡感,径直摔在地上,残破的零件四处飞溅,彻底成了残骸。
这辆闵允其刚买的小摩的,就这样报废了。
阿姆的身体甩出轻骑,砸在地上的同时,朝着山体的方向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不带头盔的下场,就是他得死死用着双手护住脑袋,让身体的其他部分遭受严重的伤害。
睁开又闭上,一阵晕眩,天地间的秩序倒转,眼前不断有重影残留,意识模糊,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存在。
整个晚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了。
阿姆表情麻木的躺在地上,狠狠喘着粗气,不时偏头吐出一口掺着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