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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攥着小娟的米黄色手机,有些碎裂的屏幕里,那是两人第一次在地铁相遇时拍下的照片。
应该是原图,还没有ps过。
照片里的他表情嫌弃,被满脸灿烂的素颜小姑娘强制压着肩膀,拉低了身高差。
旁边写着一段话:在地铁上,我看见他,不知为什么,他一直看着窗口,一瞬间,他的神色其实比我还悲伤难过。
一道模糊的身影盖住了头顶的残月。
阿姆回过神,眼里所见,那身段纤细如杨柳,楚楚动人的眼睛,满怀让人不解的深情。
柔顺的头发,披肩落下,清纯中添了一分柔弱。
所以也就有了那句,男人总是毫无理由的喜爱女人的长发飘飘,因为总想保护她。
哒,哒哒——
穿着白色小圆头的皮鞋,第一步像是在试探,小心翼翼的模样,显示自己内心的警惕和恐惧,
一个身穿水手服的少女,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的面前,低下头看着阿姆,神情怯怯懦懦,有着乡下女孩独有的朴实感。
她眼神担忧,将手中写有“远离九驾!珍惜你!”的绿色荧光牌放在路边,刚好能够让阿姆看见。
也许真是没文化,错字不知,缺字不晓,逻辑混乱。
她确定阿姆确实还有生命气息的时候,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轻轻坐下,离着阿姆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得把握住了让人舒服的距离。
撕开自己衣服的布料,手法生疏,以至于手忙脚乱,眼神却温柔十足地帮阿姆包扎伤口。
“唔…”
擦擦血迹,待看清阿姆的模样后,也不说话,只是一下子跪坐着,眼神变得激动无比,双手颤抖着伸向大男孩的脸颊。
夜里太暗,女孩手心的一个黑点自然融入黑暗之中。
正常人与神志不清之人的差别,在于能够清楚地看见这两种黑色的差别,
荒山野岭,莫名其妙出现的水手服少女,怎么想怎么可怕,阴森森的感觉油然而生。
“咳,呀依西...传说?!我只是跟那些刑警瞎说的…咳!”感觉脸颊上冰凉的触感,僵住的大男孩忍不住侧头,吐了口带血的口水。
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不怕不怕!上帝与你同在啊,小姜同志!!
“那个!”对鬼神这类东西已经有些抗拒的阿姆,在扭头微微避开的同时,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抬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刚硬,“别以为我受伤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少女!”
终于听到他的声音,水手服少女好似如释重负,她指了指嘴上的黑色口罩,又拍着荧光牌,神情癫狂恍惚。
“唔…”
“嗯?莫呀?喔——你文笔不好没事,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