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自己接?”
杨飞有板有眼道:“没看我在开车吗。”
……
半个小时车程,三人下车走了百米路程,一同上楼。
陈诗诗踏上第一阶楼梯就开始忐忑,第二次来,怎么比第一次还要更紧张了。
大概还是心态发生了变化吧,第一次说好了,把关系撇清楚,装哥们。
今天糊里糊涂又变回了‘女友’,这一手出尔反尔一会儿女友一会儿哥们又一会儿女友的戏码,把她的节操按在地上摩擦。
提着水果的手,都在抖。
杨飞见状,把水果拿到自己手中,“你抖什么?”
“可能是冷吧。”
“胡说,你的手明明很烫。”
“那,那就是热吧。”
陈诗诗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进了家门,见人便开始打招呼,活脱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娃。
“叔叔好,阿姨好,叔叔好,阿姨好,叔叔好。”
逢人便叫,把她自己给叫懵了,今天怎么有五个长辈?
她心头一凉,瞪一眼杨飞,暗呼这是鸿门宴啊。
杨飞朝她眨眼示意别自乱阵脚,然后叫人,先把关系给理顺了。
“爸、妈、姨妈好、姨父好、大伯好。”
他也纳闷,没听老妈说家里今天还有别的客人啊。
姚贝祺倒是高兴,自己的爸妈和大伯都来了,一段时间没见,跟他们聊了几句。
不过几句话说的不高兴,她嘟着嘴窝沙发里玩手机去了。
大伯姚洪治开始说教自己的弟妹李荷春,“这孩子现在脾气越来越倔,就是你们太宠着她了。”
原以为是家庭聚餐,但看这严肃冷噤的气氛,似乎并不是这样。
“姐,我们突然过来,就是专程来带贝祺回去的。”
本来她和杨飞之间打了个赌,在约定时间没到之前,姚贝祺都还是自由的。
但最近姚洪彬的哥哥听说了这件事,直呼李荷春糊涂。
两个月内赚五十万,不说这种事能不能做到。
两个月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本来就闯了祸,虽然人在外面,但还在服刑期间。
万一再惹出个什么事情来,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李荷春当时听得一身冷汗。
对啊,要是姚贝祺再惹出事端,所遭受的惩罚将会成倍增加。
这孩子才二十多岁,正是糊涂的时候,必须强制叫停,把她带回家去。
至少也得期满,才能由她去追求想做的事情。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李荷秀问道。
姚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