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虽然只是侄女,但这段时间的变化还是很明显的,整个人都开朗许多,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她其实是很希望姚贝祺能以现在的状态过度一段时间,这才不到一个月而已。
李荷春把姚洪治的那番话原封不动的搬了出来。
于情于理,姚贝祺都应该跟她回去。
姚贝祺情绪当场激动,“上次只是一次意外,而且我也认识到了错误,以后不会再犯相同的事情,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你们就不能不把我当个犯人看待吗!”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李荷春态度不变,“妈妈这都是为你好。”
姚贝祺喊道:“不要总说是为我好,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站在自己的角度以你认为的好,来严格要求我,却从来不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也从不关心会不会使我不快乐。”
“我是姚贝祺,不是李荷春,我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犯错了我自己能够意识到并且改正,不用时时刻刻来提醒我,‘你犯了错,就必须得听话,就必须呆在家里,哪都不许去,什么都不许做’,这样才是真正的毁掉我。”
李荷春很不高兴,“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妈妈难道还会害你吗!”
“我已经在努力在改变了,而且持续了一个月了,你出尔反尔,强行中断我的付出,难道不是伤害我吗?”
母女俩的争执让气氛一度沉重冰冷。
作为局外人,李荷秀和杨文斌觉得,贝祺的想法是对的。
可站在父母的角度,又觉得李荷春的担忧和出发点,也没有问题。
所以这种情况,他们俩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却插不上嘴。
最尴尬的,还是陈诗诗,她只是来吃顿饭而已,却碰上了这样的事。
姚贝祺这段时间一直在她那,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为姚贝祺说两句。
“叔叔阿姨,贝祺最近的状态其实挺好的,积极向上,做事认真又好学,我看她不会再惹出祸事了。”
姚洪治皱了下眉,“你是谁?”
提出这个问题后,五个长辈同时看向陈诗诗。
李荷春一家是因为不认识她,李荷秀两老口是想看看她会怎么介绍自己。
“我叫陈诗诗,是杨飞的……女朋友,这段时间贝祺都在我那上班学习。”
说出这番话,鼓足了劲,女朋友三个字实在太要命了。
她恨不得说,你们管老娘是谁!
姚洪治面色不改,“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闭嘴。”
他冷眼看向姚贝祺,“你小时候挺乖的,没想到长大了会变成这样,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今天必须跟你妈回去。”
他强势了几十年,脾气一直这样,姚贝祺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