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地点中的一个。
这也是他们今年第二次在那里‘开工’。
上一次是杨飞,这一次就是那个叫许涛的大学生。
“这次‘收账’的时间比以往长是怎么回事?”大妈突然问起。
这种事以前她几乎不问,短则一两天,多则三五天,他就能把钱弄到手。
这回,足足拖了一个多星期。
中年人啐了口,“呿,那个大学生是个穷小子,自己没钱,家里也没钱,最后还是学校出门垫地这笔钱,害老子来来回回跑那么多趟。”
大妈夹了块肉给中年人,“你说这些城里人,没钱充什么烂好人?”
“谁知道呢,估计脑子有坑吧。”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母子俩同时愣了一下。
他们在城里没亲戚没朋友的,谁会主动找上门?
“是抄气表的吗?”
“上个星期不是刚抄过么。”
中年男子不耐烦的站起身,“谁啊。”
然后打开了大门,见到来人后,愣了一下。
根据闵商提供的地址,杨飞找到了那对母子的家,按响了门铃。
这个小区环境不错,有花园有广场,配套设施完善,杨飞很难想象,靠讹人为生的母子,居住环境居然会这么好。
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打量了一眼杨飞,只觉得眼熟,问道:“你谁?”
时隔三个月,他已经不记得杨飞了。
这也很正常,杨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的气质气场跟过去截然不同。
而且,中年男子类似讹诈的事情没少干,哪里还会记得三个月前讹过谁。
“马硅,三个月前,你天天跑易家设计公司闹,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经过杨飞的提醒,马硅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冷眼道:“原来是你。”
他反手就要关门,却被杨飞抵住,“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告我?”
杨飞笑了。
“你一个讹人的倒是理直气壮。”
马硅脸怒视他,“你撞倒我妈,让她进了医院,就应该赔钱,怎么能叫讹。”
说得像真的一样,脸皮厚成这样,实在罕见。
屋子里,大妈不耐烦的声音由远及近,“是谁啊,吵个不停。”
“就三个月前撞你的那个设计公司的小子。”
大妈斜眼看了眼杨飞,不客气道:“你来这干什么?”
杨飞直接道明来意,“最近你们讹了个大学生,把钱还人家,然后上门给人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