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大妈明显愣滞了一下,她忽然想起来,那天大学生扶她之前被一个年轻人拦了一下。
她当时心里还咒骂这个人多管闲事,坏了她的好事。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的事,他既然扶了我,就是撞我的人,就必须得赔钱,上门道歉?没这个说法!”
杨飞听了她的话,表现的很平静,只是冷淡问了句:“确定不还钱,不道歉?”
大妈被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气笑了,“怎么,威胁我,你能拿我怎么样?”
杨飞不多纠缠,转身就走,“这可是你说的。”
大妈和马硅还以为杨飞是个什么狠角色,什么手段没有,放了句狠话就走了。
对着他的背影一顿骂咧。
“就这,真他妈脑子有病。”
……
东陵师范大学。
许涛正从学校图书馆出来,和那日的精神状态不同,整个人显得萎靡无神,脚踩在楼梯上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腿软摔下去。
周围的学生,有些人认出了他,嗡嗡细语还指指点点,有的学生甚至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虽然声音不大,可对于遭受了打击的许涛来说,深深刺激着紧绷的神经。
他神情痛苦,低着头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
马硅一个星期的纠缠,不仅让他不胜其烦,同学和老师同样不胜其烦,许多不明所以听信马硅一面之词的同学甚至给他戴上了顶‘道德败类’的帽子。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贫困生,被扣这样一顶帽子,忍受和承受着各种歧视的眼光,每一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开始变得烦躁、沉默、不愿跟人说话,把自己困在了一个封闭的里世界中。
在楼梯尽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事发当天劝阻过他却被他视作冷血的家伙。
看到杨飞,让他本就冰冷的内心世界更加雪上加霜,他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听他的劝,非得去扶那位看着可怜实际是个恶妇的大妈。
杨飞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敏感的神经,让马硅察觉到一丝怜悯。
这让他很难受。
自己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
许涛装作没看见杨飞,加快了步伐,想要逃离。
“等等。”
杨飞拦在了他面前。
“你来干什么,故意嘲笑我吗?对,那天你是对的,我不该多管闲事,我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所以,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该。”
他身上的书生气很重,说着自暴自弃的丧气话。
然后又低下头,想要快步离去。
杨飞嘴唇微动,问了句:“你不想证明自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