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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
他吐露出三个字。
许涛抬了下头,实际上他刚才专注吃饭喝汤,并没听清杨飞说得什么,但处于礼貌,说了声谢谢。
“我帮你。”
杨飞又重复了一次,“那对母子做得太过分,你应该为自己讨回个公道,让你母亲释怀,没有哪个母亲能忍受自己孩子被人冤枉,被人讨厌。”
许涛迷茫地摇着头,“没用的,想尽了办法,没有证据,继续闹下去,学都上不成了。”
他话语里尽是无力和无奈。
“如果我有证据呢?”杨飞问道。
许涛平静的说:“监控是坏的。”
短短五个字,包含了一切,当初杨飞也是被同样的五个字折磨的没有脾气。
他把闵商给他的资料拿出来,给许涛看。
有拍摄的照片,有拍摄的视频。
特别是那段视频,清楚的记录了马硅是怎么让地铁口的监控失去作用的。
手法很娴熟,对监控摄像头的结构一清二楚,整个过程十秒都不到。
若不是针对性拍摄,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许涛将这段视频反复观看,平静的神色显露出怒色。
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不是那个地铁口的监控,并不能说明太多东西,最多说他恶意破坏公共设备,最多拘留罚款而已。”
从而已二字,杨飞听出了他心中的怒气。
对啊,只是拘留几天加罚款而已,相对于这对母子所做的事情,根本不算惩罚,也无法让人平息心里的怒火。
“你不会以为他们对你所做的,只是个例吧。”
“你的意思是……”
杨飞一句话,让许涛快速反应过来,“难道你也被他们讹过?”
这个结果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难怪当时杨飞会那么果断的出手阻拦他,回头想想也是,周围的人全都事不关己,议论和看热闹,只有杨飞跟他们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当时你遭遇了什么?”
“跟你差不多的处境,不过你还是大学生,虽然老师同学没有善意,但学校还保留了最起码的责任,我当时工作不保,女友出走,朋友远离,身无分文,无人可以诉苦。”
许涛沉默了。
如果没有这次的经历,他或许会觉得杨飞很惨,但究竟有多惨,惨到具体何种程度,无法体会。
而现在,他感同身受。
总结为两个字:委屈。
“那我们该怎么做?”
许涛这时候用上了‘我们’,他已经把有同样遭遇的杨飞当成了自己人。
有证据有帮手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