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不要活了啊!”
崔玉兰先是一指王新红再一指陈华江,控诉一番他们的罪行,然后啪的一下坐倒在地,双手拍打着地面。
“玉兰,你别把事情闹大了,这大过年的,你这样怎么办?”
“可不是嘛,传出去咋们家的名声可就坏了。”
“你到时候怎么让金根家的做人呢?赶紧起来吧。”
大家赶紧劝道,大过年的闹出这样的事情,彼此脸上都很无光。
但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崔玉兰闹得更凶的,不仅双手拍打地面,双腿也在地上瞪着,嘴里嗷嗷的干嚎,声音越来越大。
她想的简单直接,就是要把事情闹大,让陈华江没法做人。
可惜,这招前世对陈华江或许有用,但是现在嘛。
“妈,别担心,你可别跟她一样也坐在地上拍打大地,拍的手疼,嚎的嗓子哑,你不心疼当儿子的我可心疼呢。”
母亲王新红一看事情不好,也要往地上趟去,显然是要跟崔玉兰飙戏,这在当下的农村甚至后世都是很常见的。
在这里道理不好使,谁会闹谁声音大,谁才能赢。
陈华江眼疾手快,把母亲拉住了,给她说了一番。
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快速进入到奶奶家,然后拿了各种马扎,小板凳走了出来。
“大家坐,佳音还愣着干什么呢?把瓜子花生拿出来,还有带来的橘子汽水也都拿出来。”
“来来来,大家一边吃花生嗑瓜子,一边看大伯母演戏。”
“以前村里经常有唱戏班来,大家不是经常说嘛,戏唱的好不好,演员说了不管用,得观众觉得好不好才管用。等大伯母唱完,大家也给个评分。”
陈华江不屑的扫了眼瞪着她还在演戏的崔玉兰,跟妻子林佳音一番忙碌,给大家递上瓜子花生橘子汽水。
弄完之后,他也就着小马扎坐了下来。
众人都有些懵然,万万没想到陈华江竟然会这么做,竟然敢这么做。
就连崔玉兰的干嚎声都停顿了下来,接着又开始干嚎起来。
“我不活了,侄子要打伯母啊,这我还怎么活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老二家的这么多我这个嫂子啊。”
崔玉兰一番演戏,越嚎越是大声。
但渐渐她就感觉不对了。
“这有些假了,光打雷没下雨。”
“大伯母拍打地面的方式也改变了,先前是大力拍打,现在是高举轻落,这得给差分。”
陈华江磕着关子,对大伯母的演技一番点评。
起初大家都很懵然,也都是很放不开的。
但是随着陈华江带节奏,众人莫名觉得这非常的带感,好像庙会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