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演戏一般。
而且比那些咿咿呀呀的唱戏更好看,毕竟像是京剧,黄梅戏,豫剧,一般村里人也就看个热闹,真能看懂并且喜欢的没几人。
“这台词不对,分明是她要打侄子,怎么变成侄子打她了,这不颠倒黑白嘛。”
“哭的也不带劲了,起初气力十足,现在声音越来越低。”
“对了,这东西挺好喝的,莫不是市里人都喝这个?我还是留着吧,带回去给孙子尝尝鲜。”
随着大家渐渐放大,有意思的来了,彼此对崔玉兰指指点点,给她的演技一番点评。
颇有几分后世评委给演员点评打分的架势,这种主动的参与感以及打分的掌控感,可比庙会上坐在台下听大戏强多了。
崔玉兰终于傻眼了,也不哭了,也不喊了,也不拍打大地了。她
傻傻的扫视四周的人群,长久以来的三观第一次遭到这样的冲击,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