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衣服?”顾风岩走到大汉面前,从兜里拿出一块璞玉:“这个就送给你了!”
大汉勒住马,自上而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好说好说,这玉我就不要了,一件衣服而已,”说着,他跳下马,转身向后面的随从道:“快去,把公子的新衣服拿件过来。”
“如此多谢了。”见他如此爽快,顾风岩也不再推搡。
“你看起来也就十几岁吧,跟我儿年龄差不多,就叫我徐叔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还遭到野兽袭击?”大汉问。
顾风岩不禁一笑,道:“徐叔好,我是跟家人走散了,幸好会点功夫,还好没被野兽吃了。”
话间,随从拿过衣服来,顾风岩换上后,问道:“徐叔,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方位?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换了干净衣服的顾风岩,如此英俊挺拔,眉宇间隐隐透着些许桀骜和洒脱,让大汉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这样吧,反正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还不如跟我们结伴前行,我再跟你细说。”
“也好,那就打扰了。”
“哪里的话,相遇就是缘分嘛。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北方大陆的边缘地带,”大汉指着行进的方向,十分感慨地说道:“天黑前应该可以赶到寒家所在的城域,也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哦?”顾风岩疑惑地问道:“你们一行十多人风尘仆仆的赶去那里,有什么要紧事儿吗?”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明天就是寒家家主寒山大人的寿辰,我们徐家不惜远程赶来,就是为了能在寒大人面前混个眼熟,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寒家的附属家族了,”大汉说着,眼睛里无端流露出一抹失望,“唉,年年都去,已经十多年了!”
寒山的寿辰----顾风岩思索着,那岂不是自家也会去人拜礼,或者更大胆的去假设,师父所说的顾家有难跟这件事有关联?
“徐叔,你可曾听到南方顾家、西方千家、东方楚家也有人去参加寒家主的寿宴?”
“小兄弟你知道的挺多啊!没错,不过这次可是百年难遇的盛况,听说顾、千、楚三家家主都亲自来了!”
顾风岩抿了抿嘴,心想:果然,看来这是一场危机四伏的鸿门宴啊!
“徐叔,如此说来我们正好一路,我也瞧瞧热闹去,只是有件事还得拜托徐叔。”
“别客气,尽管说。”
“家父曾经得罪过寒家的人,进城后我得改变一下面容,到时候还得徐叔和众位朋友保守秘密。”
二人边走边谈,其他人紧随其后,就在顾风岩说完要改变面容的事,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走上来,用讥讽的口吻说道:“爹,这是谁啊,还得罪过寒家,也不怕闪了舌头。”
大汉被少年的话说得耳红面赤,狠狠地踅了他一眼,不尴不尬地对顾风岩说:“小兄弟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