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犬子徐虔,平日里被他娘宠坏了。”
顾风岩淡淡一笑,并未理会。
徐虔傲头傲脑不服气地回应道:“爹,你看看他,就像个叫花子,我看就想骗吃骗喝而已。而且你想过没有,他若说的是实话,我们带着这个累赘必受牵连,到时候我们还怎么巴结寒家!”
“闭嘴!”大汉怒道:“你要是再这样口无遮拦,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徐虔不再说话了,但是眼神狠厉地盯着顾风岩,把所有的憋屈和不快全都记在了他的头上。
顾风岩冷冷地说了句“徐叔该好好管管他了”,然后随意地回了徐虔一个眼神,这一眼,让徐虔感到彻骨的寒意,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
大汉见顾风岩沉下了脸,赔笑道:“小兄弟说的对。”
这一波小风波过后,大家继续向前赶路,大汉心中却有些震惊,同行的这位少年,为何给他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就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位深藏不漏的前辈高人!
临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可以看见城墙的轮廓了,一行人也走得非常疲惫,脚步开始拖沓了起来。
“小兄弟,马上就要进城了,不知你什么打算?”大汉一路上也想过,倘若这少年真的和寒家有什么瓜葛,到时候对他们而言绝对是灾难,他可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但又不好直说。
顾风岩自然是听出了他的意思,说道:“进到城里,咱们就分开吧,我正好还有些事要办,不过,请徐叔记得我说过的事。”
“哈哈,那是自然”,大汉如释重负,又掏出两锭银子递向顾风岩:“你与家人走散,身上也没带盘缠,这些银子你拿着使唤。”
“谢谢!”顾风岩谢绝了大汉的好意,不再说话,径直向前走去。
大汉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忐忑,以为少年对他心生芥蒂,才不愿接受他的好意,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迎面来了五个人,个个手里拿着刀气势汹汹,像是刚从城里出来的,拦住了顾风岩的去路。大汉赶忙追了过去,心想寒家自己是惹不起的,但随便几个人倒还是能周旋一二的。
“小子,哪来的回哪去,三天内不许进城!”五人中为首的那人喝到。
顾风岩刚要开口,大汉已经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我们乃北寒五圣,大哥龙圣,二哥虎圣,三哥牛圣,四哥鹰圣,我乃熊圣!”自称熊圣的胖子自豪地一一介绍了五人。
顾风岩忍不住冲胖子嗤笑道:“北寒五圣,我看是五个怪物吧,不过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长得真像个狗熊!”
大汉听到顾风岩这样说,顿时脑门上冒出许多冷汗来,连忙陪笑道:“五位大人,我这小兄弟初来此地,不会说话,若有冒犯还请见谅,我愿拿出一千两白银给几位大人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