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柚被医生围着,全身是血。
她的手心还抓着碎玻璃,触目惊心。
此刻的她,像是一个破碎的陶瓷娃娃,一碰就会碎掉,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那碎玻璃渣,不让他们靠近。
“怎么有人下手这么狠,下这么重的药,少奶奶,你冷静一点,我们不会伤害你。
可是那女人手里的尖锐玻璃,却没有放下一点点要放下的趋势。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几个人面面相觑。
“让开。”
几个医生见着傅景行走过来,立刻让出了路。
却看着傅景行朝着她靠近。
“少爷,你别过去,少奶奶情绪很不稳定,会伤害你……”
可男人却充耳不闻,他走过去,伸出长臂,将她拉到了怀里。
“温柚。”
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拂面而来,像是安抚。
她的情绪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激动,却也还是紧紧地抓着那块碎玻璃,但却没有去伤害傅景行。
温柚的手几乎没有知觉,疼得已经麻木了。
她被傅景行抱着的时候,像是一只小猫,安静的蜷缩在傅景行的怀里。
她身上很烫,全身上下,都是血。
鲜血的腥味,在傅景行的鼻尖中来回。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像是,眨一下眼睛,这个女人就会从眼前消失。
他不许。
男人脚步急促,飞速的将温柚送到了医院。
医院手术室亮着,男人站在那,高挑修长的身影,带着几分落寞,很快,林寒尘从里面走了里面走了出来。
“体内有不少兴奋剂,不过,人倒是没事。这件事是傅渊做的?对一个女人下这么狠的药,是想要玩死她啊!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仇了?景行,她受的这些,不会是替你受的吧——!”
“她的手处理好了?”
男人的嗓音发紧,又隐忍着暴戾的情绪,像这样的表情,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傅景行的脸上看到过了。
而如今为了温柚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手上腿上的皮外伤很严重,我已经让医生给她上过药了,打了几针消炎药,估计晚点的时候就会醒过来……”
末了,听到林寒尘开口,“景行,我从没有见过你这样。”
男人沉默不语,迈着步子走进了病房。
“少爷,傅渊醒了。不过……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男人嗜血的眸子转过一丝杀意,他直接转过身,朝着另一侧走去。
傅渊身上没有什么伤口。
此刻正蹲在床头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