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是疑惑。并波悉林无论如何,都能算得上一位乱世枭雄,这种枭雄岂会不对他进攻呼罗珊做出准备?除非是打算牺牲阿费夫与他麾下将士。
但阿费夫是并波悉林比较器重的将领,若不器重,就凭他曾在战场曲解上级命令,就值得被剥夺兵权永不任用了。既然还在任用,说明仍然器重,不会抛弃。
退一步说,就算并波悉林抛弃阿费夫,但阿费夫麾下还有两千久经战阵的将士;而此时呼罗珊的老兵已经不多了,只要并波悉林没有失心疯就不会放弃这两千老兵。
所以刘琦适才封赏他们时就在琢磨,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遂询问这几人。
“属下觉得,阿迪勒在说谎。”莫元道。“我记得有人说过,最不容易被人怀疑的说谎法子就是九真一假,说九句真话夹杂一句假话。阿迪勒虽然想活命,但也不愿意向我军完全透露大食军的内情,所以其他话都是真的,故意夹杂这么一句假话,让我军将士大意,从而让击败我军的可能更大些。
当然,大食人的阴谋一定不会成功的!”
“你们的想法呢?”刘琦听了莫元的话没有反应,又问其他人。
“中尉,属下觉得,或许是阿迪勒不知内情。”李全想了想说道:
“从阿迪勒的供词,与阿拉义在帐外怒斥阿费夫的话可以看出,阿费夫此人极度自私。他虽表面上将阿迪勒与阿拉义作为亲信,但实际上心里未必真的这样想,或许只是做出一个假象,许多真正要紧的事不与他们二人说。所以阿迪勒不知并波悉林是否向阿费夫穿过命令。”
“这话有道理。”刘琦轻声嘀咕一句。他身居高位已经有些年头了,阿迪勒除非是天生的大骗子,不然一个统领兵马少于安西别将的官员,不可能瞒过自己。
“你们是如何想的?”不过他没有公开表达自己的意见,而是继续询问。
“属下赞同莫果毅的话。”那队正说道。他心里其实觉得李全更有道理,可直属上级的上级的上级就在一旁,当然要赞同上级。
“迪马什,你是如何想的?”
“中尉,属下觉得,是不是并波悉林除了那个命令外,真的没有下达过其他命令?”迪马什又沉思一会儿,抬起头说道。
“这,恐怕不大可能吧。”见刘琦没有说话的意思,李全出言道:“并波悉林能从一介平民成为大食国摄政之臣,几乎就要谋朝篡位,岂会不对诸将领下达防备我军的命令?
就好比曹操,其人即使与东吴罢兵休战,也会常年在淮南驻守大军,而且命统兵将领时时注意防备。以并波悉林的过往,差不多可以比肩曹操,岂会不下命令?
迪校尉若是没有充足理由,只是猜想,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他最后说道。
可听到他最后这句话,刘琦却眉头一皱。李全时刻注意中尉的反应,见他皱眉立刻回想自己说的话,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