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醒悟过来,懊悔地想着:‘我真是被执仗亲事这个官职冲昏了脑袋,竟然当着中尉的面讽刺迪马什!
再怎么说,迪马什也是依照中尉吩咐说出自己的想法,是遵从了中尉命令,即使想法非常幼稚,自己也我也不应该出言讽刺。这下子在中尉眼中的印象恐怕会大坏了。以后得想方设法弥补。
而且迪马什也不是毫无跟脚之人。他妹妹极得公主喜欢,殿下也有些欣赏,我的分量多半还比不过他,怎能招惹!哎,还得想方设法弥补与迪马什的关系。’
“中尉,”李全正想着,也不知迪马什是否听出了讽刺,他并未理会李全,而是对刘琦行了一礼后说道:“属下并无怀疑并波悉林才能的意思。但现在的证据,似乎都指向他并未下达其他防备命令。
首先,阿费夫此人虽极度自私,但也十分惜命,接到并波悉林的命令,即使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也多半会执行;而如果执行,就要调动将士,麾下两名千夫长岂会不知晓?
其次,若他觉得并波悉林的命令有疏漏,不能执行,在得知我军跨过乌浒河前也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排兵布阵,同样会调动麾下将士,两个千夫长也会知晓。
而阿迪勒说阿费夫从未接到过并波悉林的其他命令,李校尉又认为他并未说谎。这样推导下来,只能得出并波悉林并未下达其他命令这个结论。”
“或许,阿费夫从撤回呼罗珊后的第一日就想着一旦我军跨河进攻就撤走,而不是抵抗。”李全提出异议。
“若他从一开始就做这般打算,应当把将士们的家眷提前送走,即使不送木鹿城,也应该送到其他离着近些的城池。那些城池的守将也不会拒绝接手才对。”迪马什道。
“这,”李全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不仅是他,刘琦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