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手中的小小玩物,只不过是强大城邦斗争中的棋子。即使偶然捡到了神制造的圣物,也难免被处死的命运——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当那位叫做色费索多罗的演讲家开始他的第二段颂词的时候,波达洛斯已经有些喝醉了。他朦朦胧胧地听到有士兵进入大厅,向色费索多罗身边的高大青年低声说了些什么。高大青年眉头略微一紧,轻轻拉了一下色费索多罗的衣角,后者停止了歌唱,转头与他交谈起来。
“哈哈!”雅典人发出了一声大笑,“尊敬的国王,亲爱的盟友们,好消息啊!”
酒至半酣的人们都望向他,只听到色费索多罗说道:“雅典的大军已经到达城外!领队的将军是我们的骑兵队长安提丰。”
“安提丰?”狄翁眼前一亮,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腰杆挺直了一些。
阿尔克西劳二世则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雅典人!你们的主将好大的架子!难道他不应该亲自来与我会谈吗?”
“我想队长他很快就会到来。”色费索多罗答道,“毕竟,他身担重任,必须事无巨细地安排好所有人。”
“那我们等等他吧,趁酒还没有喝完!”阿尔克西劳又喝下了一杯酒,却发现酒瓶里已经空了,“曼蒂尼亚人,你们的酒瓶上有两个洞吗?”
侍者连忙送上好酒,阿尔克西劳却不依不饶地嚷嚷起来:“雅典人,我还没有跟你们算账!当我带领大军到达战场的时候,你们刚好在临阵脱逃!”
“那不是临阵脱逃。”格里鲁突然说话了,“陛下,我们的战术目的已经达到,应该合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哈!”阿尔克西劳揉了揉眼睛,“我看你很眼熟,不是吗,小子?你在我的队伍里挨过鞭子吗?”
“正是。不过我挨得是督导官的鞭子,而不是你的。”格里鲁凛然说道,“我离开斯巴达的时候,您正在出征中,而我还不到参军的年龄。”
“色诺芬之子格里鲁。”阿尔克西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让我想到一个熟悉的人。原来我没有想错,你就是那个人的儿子。”
格里鲁没有说话,他平静地看着对方。只听阿尔克西劳长叹了一声:“斯奇卢斯(scillus)沦陷的那天,我以为色诺芬死了,后来才知道他们全家逃到了科林斯。”
“不,我的母亲死在了那里。”格里鲁沉声说道,“所以,并非是全家。”
“听我说,孩子。我很爱你的父亲,也同样爱你。”阿尔克西劳说道,“如果我们当时做好防范,那里是不会被埃利斯人攻破的。哎,我说这些干什么呢!现在连埃利斯人都成了我们的盟友,他们还好好地呆在我的军营里!”
“埃利斯人只是奉命行事,那场战争中,真正的统帅是底比斯人。”格里鲁说道,“是伊巴密浓达。”
“说的对!是伊巴密浓达!”阿尔克西劳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