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
“快说,是什么!”敌人的手猛地下压,锯齿距离亚里士多德的喉咙只有几指(daktyloi)远了。
“将灵魂放入身体之中,达到灵魂与身体的结合,并不代表就可以制作一个人了。”亚里士多德说道,“你这样的看法,不就是把身体看做一个容器,灵魂看做一个放入容器的东西吗?试着想想,如果你把一个狗的灵魂放入一个人的身体,那你得到的东西是人还是狗?”
“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样得到的是死人!”对面的疯子好像真得做过这个实验,“狮子、老鼠、马、牛的灵魂都不能和人的身体结合!那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人的灵魂就是要进入人的身体!”
“你也发现了这些事实,但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亚里士多德挖苦道,“你认为人和马不是同一类,便不能让它们的灵魂进入对方的身体,可是,你怎么能确定两个人的灵魂就可以进入对方的身体呢?”
“嗯?”敌人愣住了,他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片刻,他开口说道,“我正是要实验这个,才能知道是不是可行!”
“我听到你说自己在尸体身上做过实验?”亚里士多德接着追问,“你有没有想过,不是灵魂不够坚韧,而是它一旦离开一个身体,就根本不可能随便地进入另一个身体?这和灵魂的偶性无关,而是出自它的本性?”
“偶性……和本性?”对方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说法,眼中闪烁出茫然和疑惑。
“偶性,就是实体偶然获得的性质。”亚里士多德耐心地讲解着,“比如,我的皮肤是黑是白,是偶性,我出现在这里是偶然,我被你抓住也是偶性。这些都是偶然的,不是必然发生的。”
“然而,在我之中,肯定有着一个原因,它决定了我之所以为我,而不是别的任何人。这些性质是专属于我的,它就是出自我的本性的。”
“你不知道的是,灵魂对于人来说就是出自本性的,而不是偶然的。”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因为一个人,一个活人,必然具有灵魂,它一旦失去灵魂,就不是人了,还谈什么人的身体呢?”
“死人的身体……不是人的身体……吗?”对方很难接受这个说法,但莫名又觉得很有道理。
“所以,我告诉你,死人的身体之所以叫身体,只是与活人的身体有着同名(homonymos)的意义。”亚里士多德坚定地说道,“你没有认识到同名异义的关系,就永远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无法把活人的灵魂放置入死者的身体里。”
“是这样吗?难道,这都是完整的圣书所记载的吗?”对面的人喃喃自语着,他的手放开了亚里士多德,锯子也移开了。他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亚里士多德巧妙地撒了个谎,他知道柏拉图最近才写出《蒂迈欧》的全文,还没有在阿哥拉上发表。但作为老师的助手,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