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仅仅是个人意见的阐发,而必然包括了对他人意见的批判,这种意见的回顾(endoxa)很常见,如果你们阅读了很多前人著作,就不难发觉这一点吧。”
“可是柏拉图只是在全盘照搬,哪里有什么批判呢?”米洛步步紧逼,“他所说的灵魂的比例,完全是毕达哥拉斯关于音乐和谐的说法,以及灵魂七层圆环的说法,不就是七层天球的照抄吗?”
“请仔细阅读,朋友们!”亚里士多德严肃起来,“我虽然不是你们学派的成员,但也了解一些毕达哥拉斯的说法,或许你们会说那专属于你们克洛同的学派,但无论如何,我从其他数学家那里也学到了一些。”
“毕达哥拉斯所说的和谐音乐律是指八度音阶的比例为二比一,这是因为,两个不同音高的音构成的音程,它们的比必然是二的次方比三的次方。因此,四度音阶就是四比三,五度音阶就是三比二。以此类推,我们可以确定七个音阶,它们的频率依次是1,9/8,81/64,729/512,3/2,27/16,243/128。”
“而《蒂迈欧》中并没有选取这七个比例,在宇宙灵魂的创造中,最终的比是256/243,它不是这七个音阶中的任何一个。如果说划分的方法有相似之处,那是因为灵魂的和谐应该与天体的运行和音乐的韵律是一致的,如果毕达哥拉斯说的是对的,那划分的方法即2的次方与三的次方之比就应该是固定的,但这个幂次却是不同的。”
“同样,七层天球的说法难道是克洛同独有的吗?”亚里士多德转而质问道,“我知道欧多克索导师提出了七层天球的模型,七层天球都以地球为中心转动;而本都人赫拉克利特也有类似的构想,但在他看来,水星和金星应该围绕太阳,而不是大地。”
“这两位都是学园的成员,他们的思想难道来自克洛同吗?他们明明来自塔兰顿。而克洛同的学派一直强调自己与塔兰顿流传学说的不同,难道在这时,你们要承认自己一直以来说声称的并非真相?”
“这……”米洛一时哑然,他不想破坏声闻家一直以来表现出的形象,只好说道,“无论是塔兰顿还是克洛同,都有关于天文的学说,我们的区别在于,声闻家保留了更多源自毕达哥拉斯的亲传学说,比如关于灵魂和伦理的理论,而这正是柏拉图在《蒂迈欧》里窃取的。”
“如果说到灵魂,那就更明显了。”亚里士多德笑道,“即使我不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成员,也知道毕达哥拉斯关于灵魂的教导。他认为灵魂不朽,在不同身体之间轮回转世,是这样吗?”
“这确实是他原初的教导。”米洛承认道,“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认为灵魂高于身体,灵魂与身体的结合是一种堕落,而这要求我们必须时刻对灵魂进行净化。柏拉图说人的灵魂会受到身体的污染,导致灵魂的疾病,这正是来自我们的学说。”
“净化这个词,我并不陌生,拜雅典的俄耳甫斯教所赐,我最近获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