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灵魂所独有的才能解释的通。那么我们归之于灵魂的功能有什么?感觉,和努斯。如果我们不能具有感觉,我们还能说灵魂存在吗?我们必然还有一种功能,它自然地属于灵魂自身,那就是努斯。
但是,感觉是外在于灵魂的吗?如果是这样,那失去身体就意味着我们没有了感觉。如果没有感官的活动,感觉似乎不能形成。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感觉是灵魂的功能而非身体的功能呢?如果感觉是身体的功能,那死掉的尸体也应有感觉,而这是不可能的;那么,灵魂在感觉的形成中就是不可或缺的。
眼球、耳膜、皮肤,这些人类感觉的器官,它们都在自动运行吗?那么为什么眼球不能看到眼球自己,耳膜也不能听到自己?如果它们有自己运行的功能,为何还需要灵魂这样一个东西呢?如果它们不具有任何功能,但为何一个聪明的盲人仍然看不见东西?
身体之中有某种功能(orgon)。这种功能,是一种能力(dynamis)。这种能力需要灵魂才能发挥作用?此刻,我的身体仍然存在着,但我并不能感觉到它,是因为我的身体中各感官的能力没有得到发挥?
如果说灵魂对身体有着特殊的作用,那么这种“使得身体的能力发挥”的作用无疑就是最重要的作用?它让死物变成了活物,就像驾驶着船的水手让一条停止的船活动起来一般?
这么说,灵魂的作用在于对身体能力的实现(entelechie)。但是,就像水手也无法把一条破烂的船正常驶向大海,灵魂也无法驱使一个已经毁坏的身体。那么死亡,就并非一定要理解成身体与灵魂的分离,而可以理解为身体的能力已经无法被实现,因为它自己已经不具备这种能力了?
一种能力是潜在的,就像一条可以行驶的船,一个有视觉的眼球,或一个能学会希腊语的小孩一般,它们都具有某种能力。但如果一条船直到腐朽那天,都没有人去开,那它永远都没有实现行驶的能力。眼球如果一直没有看,儿童如果永远没有学习语言,那它们的能力又怎么能实现呢?
灵魂是对身体的实现,那么,灵魂自身也有一种能力,那就是具有让身体中的能力实现的能力。是的,灵魂让身体功能正常运行的过程,同时也是让自己正常运行的过程,这同一个活动意味着两者共同的实现。
此刻,如果我的灵魂与身体分离了,那我一定无法让这个活动的灵魂去实现我身体的功能。相反,如果我的身体和灵魂还连在一起,我可以并且必然可以用灵魂的能力驱动健全的身体,除非我的身体的功能已经全部朽坏。但事实上,如果这些功能朽坏,我根本不能有任何感觉了。
那么,现在就是试验一下的时间了。亚里士多德下定了决心,让灵魂的力量去感受自己的身体,让它试着发挥各种各样的功能,比如想象、回忆或者联想,从最简单的图像,到复杂的事件,让自己的思想充满了认识的空间。
他记起了落水前的一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