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被贯穿的一刻,自己听到的某个悲惨的故事,自己的被迫运动,自己皮肤的颤抖,空气中冷热的变化,自己的痛觉。
“啊——”他突然大叫了一声,剧烈的疼痛感刺入了他的灵魂。
……
“他醒了?”亚里士多德模糊地听到了一个似乎有点儿熟悉的声音。
“这不得不说是诸神护佑,医生们早就对他不抱希望了。”另一个声音说道,“如果他醒了,那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的身体在抽动。不要紧吗?”前一个声音继续着,亚里士多德感觉那声音音调很高,似乎与另一个对话者不同。
“这只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对方答道,“昏睡中的人身体也会不自觉地抽动。”
“所以,我们可以确定,他现在不是一个死人。”那个尖利的声调说着,“嘿!你醒醒吧!”亚里士多德的皮肤感到了一阵凉意。
“别这样,艾萨拉。”那一个人答道,“他现在很虚弱,要给他一点恢复气力的时间!”
“哼。”亚里士多德和艾萨拉同时发出了这个声音,尽管它们表达的意思全然不同。用力抬起眼皮,亚里士多德看到了白色的光,这让他再次闭上眼睛。但眼前也不再黑暗,而是明亮的灰白色。
“嘿,我知道你醒了!”一只冰凉的手再次贴到了他的头上,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波动。
“啊,别。”亚里士多德尽力晃着头,当然,他的头并没有实际移动,不过他嘴里的拒绝表达地十分明确,“不要摩擦了!凉!”
“这样我就放心了。”艾萨拉似乎跑着离开了自己的身边,过了一会儿,几个人的脚步声相继传来。亚里士多德则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身体在一张软榻上,阿其得谟在他的身边。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欧多克索,他紧锁的眉头在看到亚里士多德的时候才有所舒展,但还是满面严肃。他走上前,拉住了亚里士多德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没有让亚里士多德感到不适。
“欧多克索导师。”他急忙开口,“这是哪儿?阿里斯提波导师呢?”
“他还在昏迷之中,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欧多克索拍了拍他的手背,“他的伤似乎比你还严重,他没有为自己的伤口止血,也没有用任何技艺保护自己的生命。”
“你的伤口已经被封闭了。”阿其得谟补充道,“之前它周围的血管都被变形术封死了,所以你还能保住性命。”
“我……昏迷了多久?”亚里士多德紧张地说,“那个,俄耳甫斯教的密室。”
“别着急,孩子,我们已经找到了那里。”站在他们身后的阿启泰开口了,“可惜,我们去晚了一步,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啊,那阿勒特……”亚里士多德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不过,他改口道,“抱歉,先生们,我弄砸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