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你说的还不错。不过,这种话从柏拉图的弟子口中说出来,怎么听都是嘲讽。”
他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阵子,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神态:“亚里士多德啊,不要以为我不能分辨你说服的技巧,刚才我差点上了你的当啊!你以为说服我学园没有用处,我就会放过柏拉图,不再让他在叙拉古建立学校了?哈哈!天真。我对平民的教育才不感兴趣!我建立学园的目的,乃是向全希腊宣布我是哲学家正统的学生!”
“跟随我求学的人都是我的学生,没有什么正统不正统的。”柏拉图站起身来,“如果陛下愿意求学,那无论是自然还是政治,我都愿意倾囊相授。”
“这个我们之后再谈吧。”狄奥尼索斯二世打了个呵欠,“您不是说过嘛,知识的进步非一朝一夕就能实现,那么今天让我们先痛快地喝上一场!”
随着僭主对谈话失去了兴趣,在场的众人开始了正常的饮酒。亚里士多德走回到柏拉图面前,悄声向他介绍了自己在塔兰顿的遭遇。
“你们在路上见到了爱利亚人?”柏拉图对这件事更感兴趣,“你认为,他们已经来到了叙拉古。”
“他们声称接到了菲利斯都的邀请。”亚里士多德点头,“不过,他们应该在天黑之前刚刚到达,还没有来得及觐见国王。”
“菲利斯都。”柏拉图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最近深居简出,似乎在避免与狄翁正面发生冲突。”
“又是一个老滑头。”阿里斯提波大咧咧地坐在了柏拉图身边,斜倚着举起酒杯先喝了一口,“你在这里要做的就是天天喝酒聚会吗?”
“你吃了点苦头啊。”柏拉图微笑着看他将一杯酒倒进喉咙里,说道,“不过,你的精神不错。”
“哼。以宙斯的名义,不要诅咒我就好了。”阿里斯提波就势就侧躺了下去,“我当然没有你过得逍遥快活。不过,你的好学生呢?狄翁,我怎么没看到他?”
“他不愿意和国王见面。”柏拉图低声说道,“这两个人的积怨颇深,一时难以化解。”
“我说,他不会在密谋什么吧?”阿里斯提波眨了眨眼睛,“他回来的真正目的,是不是颠覆掉狄奥尼索斯的统治?”
“我看不出这种迹象。”柏拉图漫不经心地捻着胡须说道,“斯彪西波经常和他来往,至少在他看来,狄翁在专心考察城邦政务,希望推进改革。”
“改革,是夺权的另一种叫法吗?”阿里斯提波奚落了一句,便继续吃了起来,“我看斯彪西波和他很亲密,这不是什么好事。”
“那孩子行事自有分寸。”柏拉图不再讨论自己外甥的话题,转而说道,“说说那群秘密教徒的事情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王座上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僭主似乎刚刚发现了什么,他朝着手下喊叫道:“狄翁呢?狄翁在哪里?他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