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们,也从未知晓他们要来西西里的消息。”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菲利斯都寸步不让,“爱利亚人是我的客人,而他们的到来正是为了解决城邦附近海域频频发生的渔船被袭击一事。而你,恰恰在用此事大做文章,不是吗?”
“这是毫无意义的联想!”狄翁勃然大怒,“我以诸神之名义起誓,我根本没有下令伤害过任何人!”
“你的誓言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客人受到袭击可是千真万确。”菲利斯都嘴角带上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而且,我听说,当时在船上的还有学园的来客,他们都可以作证,不是吗?”
“还有这事?”僭主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优西比乌斯先生,真的是这样吗?”
“确有此事。”优西比乌斯向着学园的众人看去,“当时我们搭成了从塔兰顿出发的船,那条船上也载了来自学园的客人。”
“咳咳。我来作证吧,他说的是真的。”阿里斯提波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菲利斯都面前,“让我这个老家伙来回答你们的疑问吧。”
“啊!阿里斯提波,有你的证词,这样我就放心了。”僭主拊掌大笑道,“请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阿里斯提波微笑着说道,“我当时正在船舱里睡觉。当我醒来时,我们的亚里士多德小朋友告诉我,刚刚有人袭击了我们的船。船上还有很多箭痕,就是这样。”
“所以,你们没有看清那船的样子,是吗?”狄奥尼索斯二世又看向一边的年轻人,“亚里士多德,你怎么说?”
“我看到了打着黑帆的三艘快船。”亚里士多德思忖着说道,“它们形状狭长,速度很快,除此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标志。”
“这听起来像是我们的快船啊。”菲利斯都点了点头,“如果检查港口停泊的船只,应该不难确定是哪几艘吧?”
“即便是我们的船,你又怎么确定船上是我们的人呢?”狄翁马上问道,“船只是工具,谁都可以驾驶它,它可能被偷,被抢,被劫持,不是吗?”
“那就要请你解释一下,你调动的那三艘船是去了哪里,执行什么样的任务?”菲利斯都质问道,“它们在哪里有可能被劫持,又为什么会被偷盗呢?”
“它们在执行秘密的任务。具体情况请恕我不能透露。”狄翁斩钉截铁,“但我以自己的荣誉保证,这种行径绝非出自我的意愿。”
“这是毫无意义的保证。”菲利斯都发出一声嗤笑,“陛下,如果每个人都可以靠发誓来解决问题,那就不需要法律也不需要正义的审判了。”
“所以我们陷入了僵局,不是吗?”僭主左看看右看看,“如果我们不能确定船上的人是谁,我们也不能指控狄翁,对不对?”
“我并不这么认为,陛下。”菲利斯都说道,“我认为应该按照目前所有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