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合理的推测,嫌疑最大的人就应该接受质问。”
“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疑问。”亚里士多德突然说道,“为什么我们不问问爱利亚人呢?”他转向优西比乌斯,说道,“您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十分费解。在袭击发生后,您说那些人是冲着你们三人而来,这说明您早就知道有人在追逐你们。那请问,您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又是为了什么追杀你们呢?”
“呵呵,你的记忆力很好。我可以解释一下来龙去脉。”优西比乌斯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我们从爱利亚出发后不久,就发现路上有人在跟踪我们。”
“请稍等一下。”亚里士多德打断了他,“您说三位从爱利亚出发,你们是走的海路还是陆路呢?”
“我们当然是直接乘船出发,这样更加方便。”优西比乌斯说道,“我明白你的疑问,如果我们乘船从爱利亚出发前往西西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半岛另一侧的塔兰顿呢?”
见亚里士多德点头,他便接着说道:“我们从爱利亚出海时就遇到了暴风雨,这场风暴十分诡异,在我们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它就击碎了我们的船只。”
“从爱利亚往南的每一处海域都乌云密布,没有一天不是风暴将至的天气。于是,我们被迫改变方案,从陆路向南进发。然而,我们不久就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
“抱歉我还要打断您。”亚里士多德说道,“我曾亲眼见到过您的技艺,我认为你们是不可能被追上的,这种追踪又有什么威胁?”
“那你就是太过高看我们了。”优西比乌斯无奈一笑,“我们在赶路方面确实有一些诀窍,但我们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和补给,不可能一整天都在使用智术。”
“好吧,请继续。”亚里士多德没有深究下去,而是听对方继续说道:
“我们一开始认为是爱利亚的敌人在跟着我们,就想办法甩开他们。但是我们越往南走,就发现不止一批的追兵在跟着我们。这个时候我们不敢轻易闯入敌对城邦的疆界,只能往东到达我们的盟友那里。因此,我们才会前往塔兰顿。”
“爱利亚与塔兰顿是多年的盟友,不仅如此,塔兰顿人的航海技术在整个大希腊都是首屈一指的。我们希望可以在那里得到帮助。果不其然,当我们来到塔兰顿时,追兵就不见了。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我明白了。”亚里士多德微微点头,“所以这就是你们急于上船,而不愿意等阿启泰派出另一条船送你们出海的原因?”
“追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赶到,我们不愿冒这样的风险。”优西比乌斯承认道,“更何况我们在船舷上看到了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标志,以为可以有效地震慑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但他们明显不理会什么学派。”阿里斯提波插话了,“我听了你的讲述,起码得到两个结论:一是追兵从意大利而来,并不是在海上遇到的;二是他们根本不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