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看来,他们的加入就是累赘。”
“所以,没有人会去帮助底比斯人。”伊索克拉底点了点头,“好的。你回去休息吧,关于之后的安排,我会通知你的。”
色费索多罗并无二话,他朝着老师和柏拉图行礼,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门。
“看来你的耳目遍布全希腊。”柏拉图对着伊索克拉底笑道,“老朋友,你对形势有什么看法吗?”
“我的看法已经不重要了。”伊索克拉底斜躺了下来,“我只是在等待事态的发展。”
“战争势必波及雅典,我们都不能独善其身。”柏拉图也躺下来,“我听说希佩里德一直在鼓吹他的外邦人征兵法案?”
“确实如此。”伊索克拉底回答,“狄摩西尼还和他在公民大会上争辩了一番,结果铩羽而归。”
“希佩里德建议,在雅典的外邦人只要住满一年,就要承担城邦的兵役,根据他们的表现,城邦可以考虑授予他们公民权。”伊索克拉底显然对此十分了解,“议事会对此提议十分感兴趣。”
“学园里满是外邦人,而且他们在雅典生活了很久。”柏拉图苦笑了一下,“我已经猜到他们的说法,‘学园也不是法外之地’,不是吗?”
“对这一点,你难道不应该早有觉悟吗?从去年的联盟开始?”伊索克拉底不怀好意地笑着,“在对政治形势的判断方面,你比色诺芬可差远了。”
他看到柏拉图默不作声,便接着问道:“听说他的儿子正在学园?”
“是的。他们适应得不错。”柏拉图低声回答道,“或者说,按照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适应得很好。”
“很好。”伊索克拉底站起身来,把桌上的钱袋扔到了柏拉图的怀里,“现在请离开吧,我还有很多正经事情要做呢!”
“你还没有说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呢!”柏拉图也缓缓地站起来。
“你已经付出了。”伊索克拉底脸上带着同情的神色,“或许你付出了更多,我应该给你一点抚恤。”
……
亚里士多德坐在阿卡德米圣林中心的空地上,他正在等待着自然学课程的开始。赫米阿斯坐在他的旁边,他身旁的阿里斯塔打着呵欠,靠在一根树干上。其他的学生或卧或坐,互相交谈着。
“自然学的教师是谁?”赫米阿斯悄声问着阿里斯塔,“你了解吗?”
“我想应该是阿里斯提波,他的很多学生都在这里。”阿里斯塔懒洋洋地回答,“他对学生非常宽容,而且上课也很有意思。”
“那我就放心了。”赫米阿斯说道,“我对自然学可是一点基础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近空地,他穿着黑色的袍子,宽大的衣摆垂到地上。他棕黑色的头发下面是一张苍白的脸,一个大大的鹰钩鼻突兀地出现在深陷的眼眶下面。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