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谋划一场无畏的刺杀吗?况且,将军回京的路线也不是固定非得走着淮安郡一趟的,赵统领有没有想过,若将军当初不决定从淮安郡走呢?他们费尽心机,隐没在山中到底目的究竟何在?”
赵秉诚听的很认真:“正因为我觉得此事不妙,才问你的,有何见解还请直说。”
暗卫头领接着说道:“虽然在那河边甚至是山中的一场恶斗,我们可能都还没有想到,在这淮安郡里,那些黑衣还留下一部分人来在此地正秘密干着别的事情,就拿他们都同样是身上有刺青的这一点,足以证明这伙人并非正规军营出来的,他们只是私家的高手,要么就是一些江湖暗势力邦派罢了。”
赵秉诚听了暗卫头领的话若有所思,想起这次回来,他之前在军营里的好几个得力带兵助手也都不见了踪迹,心里不禁觉得很不安。
“那以你之见,他们胆敢都能渗透到了军营之中来,可见,事情并不简单啊!你觉得他们难道是想凭这两百多人就想控制两万多驻军吗?若是,此事也非一般人所为啊!他是真有起兵的打算?”
暗卫头领心里也很疑惑,是啊!虽然仅凭这两百多人就想控制两万多驻军是大不可能之事,但若他们早就在军营里安插了眼线更或者是内应呢?
如果这些人真是走了那一步棋的话,比如那些带兵的小头目,练兵教头之类的人,若都成了他们的内应,那后果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或许,若他们真想要扇动这两万驻军起兵造反的话,那岂不是一如反掌?那根本就不用他们自己太多人出力啊!
赵秉城眼神一闪,言顺其便:“那,以你之见,这些人我们该如何处置较为妥当啊?便是五六个人,我们杀了也就算了,可这毕竟是二百多人啊!在淮安郡这地方,杀这么多人,恐怕会引起恐慌。”
暗卫头领点头道:“确实不合适,不仅会引起民间百姓们的恐慌,更会导致有心之人得以抓住把柄从中大作文章啊,那就是正中了他们下怀,虽然没被他们直接得手,但终归是驻军声誉受损,这于朝廷大不利啊!”
“眼下,将军的状况很差,估计一时半会并不能拿主意,那我们又该如何处置?”赵秉诚虽然心里有个大致的方向了,但却也难免头疼。
其实暗卫头领也很担心,若这事处理不好,估计免不了他们还是得插手呢。
“此事这地方上的土皇帝淮安王他也未必就什么都不知道吧?若说即便是跟他有丝毫的牵扯,都会引起朝局动荡,以在下之见,赵统领不妨将此事先禀报给朝廷吧,让圣上做决定吧,这里距离京城也不过是百多里路程,飞鸽传信来回有半天最多,至于这些人,赵统领应该不难处理吧?此地驻军有两万多人,难道还收拾不了这二百人吗?”
赵秉诚看向那些不明身份的士兵,“你的意思是……先将他们关入牢中?可这军营里面的大牢顶多也就只能关押四五十人而已,总不能说为了暂时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