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人,现在动工再建造牢狱吧?那未免劳民伤财?且只要动工就得花费银子啊!”
暗卫头领对着练兵场上的方向扬了一下下巴:“从我们昨夜进来这地方在下就看过了,在长隨里有人传过赵统领带兵有一套,若行军打仗必定是良将,如今看来,赵统领这几年管理驻军的能力确实名不虚传,并非行表面文章,整个驻军大营外围的防守工程也足够安全可靠了,这军营重地有两万多驻军士兵驻扎,就是一天派一千人看守这两百人,那不是也还能看他们二十天呢吗?”
赵秉诚蹙紧眉头,思索了一下,道:“如今正巧碰上了淮安王府的这趟亲事,福亲王府的人又要来这淮安郡里接亲,恐再出意外啊!”
暗卫头领直言道:“既然福亲王能把这门亲事定在明日,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赵统领觉得此事能没有皇后的参与甚至就是皇后直接下懿旨定这了婚期的日子吗?在下以为皇上断是不会将这成亲的日子定在明日的。”
“那照这么说,岂不是这次将军回京途中所遭受的刺杀也离不了······哎,不说这些了,皇储乃是国之根本啊,岂是后宫之人就能算计来的啊?暂时就先命人把这帮人看起来吧,赶快迎将军他们进城医治要紧。”
赵秉诚是百分百觉得皇后和闫越鹏免不了插手了,但也没办法说出来,只能先救安辰羿要紧。
只恐怕有些事情即便是他们想躲也躲不了的吧?可惜啊!将军眼下还真是什么都瞧不见了呢,若他真能吉人自有天相,估计等他能知道的时候吧,恐怕一切早都成过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