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瑜眉头一皱,说道:“母后跟皇祖母这都筹备好多年了,时至今日不还是一事无成吗?”
“你还有何颜面说这样的话?一切都不是你在拖后腿吗?本宫跟你皇祖母所为一切还不都是为你绸缪的,你呢?没一回叫人省心的。”
“凡事都有个过程嘛!如今父皇还正当年,他手中的皇权定不会放归于任何人,所以,儿臣即便现在一切都已筹备妥当,但那最后一步登上九华宝殿的日子,不是还得等机会吗?”
“你给本宫住口!也不看看你这是在哪里?胆敢如此放肆的口出狂言胡说八道,本宫瞧着你怕是活腻歪了吧?”
安辰瑜转着身子看了这大殿一圈儿都没见着个人影,他真不知道母后到底是在紧张什么?害怕什么?
“母后这也太谨慎了吧?这可是在您自己的康和宫呢!父皇又不在这宫里,难道母后是怕儿臣会将此话再说与别人听吗?”
皇后威严地低吼了一声:“你敢?你这存心就是想要害死本宫呀?”
“你父皇是不在这宫里,那若万一有传言流了出去呢?”
“那别说你的脑袋不保,你这还要害得本宫再搭上一条命都不说,那我闫氏一族恐怕都要因你一句戏言而遭灭顶之灾!”
“晓得!晓得!儿臣以后再提到此事注意便是,母后也不必惊慌!”
“不过,母后刚刚提到了淮安驻军,那说了半天,舅父到底是如何处置那淮安驻军统领的?”
“本来,本宫还不打算让你知道接手那淮安驻军的人是谁?但今日听你提起那淮安王了,本宫甚是觉得可疑。”
安辰瑜追问道:“母后莫非是觉得哪里有问题?那接管淮安驻军的人究竟是何人?”
皇后走到茶桌旁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小声说道:“你舅父暗中调派了闫越柬去接管的淮安郡!”
“本宫就担心他去了那淮安郡不收敛心性,再捅出个什么娄子来?别再被你父皇发觉了。”
“怎么是他?舅父莫不是在开玩笑的吧?那可是两万多的驻军啊!”安辰瑜惊讶的大喊出口。
“住口!就不能小声说话吗?”皇后低声怒吼道。
安辰瑜忙忙地点着头说道:“母后恕罪!是儿臣一时心急了!但儿臣是真担心呐!舅父他都知道那闫越柬简直就是个混混!他能有何能耐震得住那两万多的驻军啊?”
“母后,您跟皇祖母到底是如何想的啊?怎么敢将两万多的驻军轻易就交给了一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大混混接管呢?你们……你们这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吗?他一准儿会坏了我们的大事不可啊!”
皇后怒瞪着安辰瑜骂道:“别以为你是皇子就能目中无人,肆意诽谤你舅舅!”
“他虽然只是本宫的堂兄弟,但在辈分上那也还是你舅舅,往后再见到了本人,你给本宫说话注意些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