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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瑜被皇后一顿斥责后,有点不自在的抠挠着头发,他刚才确实是有些言语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闫越柬那个饭桶还真算是皇后的弟弟,安辰瑜再怎么嫌弃此人,皇后说的没错,按照辈分,他还是得尊称一声舅父的。
“母后恕罪!儿,儿臣知错了!只是,将那两万多的驻军悄悄交给他来接管,万一因他管理上的疏漏走漏了什么风声,若被父皇察觉到军中有变,那可就要坏大事呀!”
安辰瑜越说越觉得此人接管驻军不靠谱。
“还有,他一向喜好跟那些个闲散草莽之人打交道喝闲酒,万一酒桌之上他说漏了嘴呢?那别说他接管驻军之事不靠谱呀!恐怕还要害的好多人脑袋不保!”
皇后叹息一声,愁颜不展地说道:“你以为本宫就不担心吗?但凡你是个有能耐有手段的,本宫还何必如此心肺难安呀?”
“你皇祖母还不是因为没个可靠能用之人才找的他吗?好歹他也算是我们闫氏子孙,不管他再怎么如何不济,总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吧?”
“况且,在他身边和军中有兵部尚书你舅父早已安插好的人手,只要那个赵秉诚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那你父皇自然就不会发现驻军中有异变。”
安辰瑜听得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了,犹如看着自己像是上坟的羊——被逼的豁出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