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送去无极山,或哄或骗,阻止连明回庄这淌趟浑水。再说要找无极老头,也得是我千叶从这山庄出去之后。窘境求人,不是我千叶的作风!”
最后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
入夜,几人经过一番周密的探查部署,终于制定了送挽箫等人出逃的路线。
刚入亥时,山庄内的人们都以纷纷入睡了。山庄内往来巡逻的庄丁也陆续减少。深夜寒凉,人们睡意正重,正是守卫松懈之时……
庄内大多数房间的灯火都已熄了,包括千叶的房间也是黑黢黢一片,安静极了。
只有距离不远处的院中,祁杨小王爷的房间还明晃晃地燃着烛火,在黑夜中格外孤寂冷清,又格外明亮暖人。
不多时,庄内各院中同时响起嘹亮的庄丁叫喊声:“来人啊!有人逃走拉!快来人啊!庄内有人逃出去了!”紧接着一阵阵紧急的锣鼓声喧嚣不已。
祁杨像是没有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嘴角含笑,不徐不疾地坐在棋盘前与人执子对弈,身后则站着稳如泰山雷打不动的瞿峰。
稍时,连修带人已搜查到祁杨的院子,一伙人乱哄哄地冲了进来。
手下的几个侍卫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动手抵抗,虽手持大刀,却还是被人强闯进了房间。
众人在看到祁杨的那一刻顿时傻了眼,立马抱拳行礼下跪请罪。
连修心内凉了半截,毕竟祁杨是战灵王独子,祁家又手握军权,在朝内根基颇深,总是十分不好得罪的。
连修眼中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请罪:“小……小王爷,草民深夜叨扰,冲撞王爷,实在罪该万死!还望小王爷恕罪!”
祁杨像没听到一般幽幽地又落下一子,眼皮懒懒地抬起,淡淡地扫了教主一眼,眼风尽带睥睨的威严霸气,不以为意道:“连庄主,你深夜带人强闯小王庭院,又个个手持利器,不知是要行刺,还是要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