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罹难,就连几个儿女也……也被叛军射杀……”
千叶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说道:“草民私下听说,当然殉难的倾华公主,还曾与小王爷您有过青梅白首之约啊。”
祁杨痛苦地闭上眼睛,艰难不已地点了点头。
“既然,战灵王与景帝是生死之交,并以兄弟相称,关系莫逆,您又与倾华公主有这层牵绊,不知那宫变之时,战灵王与小王爷你,身在何处啊?”
千叶字字诛心,祁杨根本无力招架。
两人气息极近,千叶将祁杨逼到角落里,鼻尖几乎蹭上对方的脸。
祁杨却没有丝毫心猿意马,反而愈发压迫地透不过气来。
“既然如此关系,小王爷都可置之不理,快活地活了这十多年,那么草民又何德何能能得小王爷信任维护?草民,承担不起!”
祁杨虚脱地倒在墙角,待回过神的时候,眼前早已没了千叶如玉的身影。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直面地质问剖析这个问题,一时间,他所有的理智与伪装都破裂了
烛光孤独地摇曳着,似控诉着深夜无尽的悲苦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