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月思量一瞬,对上官子谦坚定道:“嗯,我确定。正因人命关天,所以时间才更加紧迫,半刻也耽误不得。……公子一心要为百姓驱此疫症,如今她重伤在床,必定心急如焚,焦躁不安,恨不得亲见百姓脱离苦难,平安喜乐,才算真正安心。若是我们在公子修养之际,我们将此疫症解除,她必定万分欢欣,也能早些好起来。”
上官子谦听着独月最后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不觉有些难以名状的违和。这些万般为千叶名声着想,急她所急的话,怎么也不该从她独月口中说出来。
不由得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不喜欢阿叶的吗?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阿叶的闲事了?”
独月瞬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转身从案上端起两碗改良过的汤药,道:“我需要两个人为我试药,相互比对药性,毒性,身体的变化,我才能确定真正适合的剂量。”
眼看独月执起一碗汤药就要饮下,上官子谦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独月不解地望着他,上官子谦温和一笑:“你是这里唯一一个精通药理毒理的人,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他们可救更没有希望了,届时我也没办法跟阿叶交待。”
听到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独月漂亮的眉眼轻轻垂了垂,看不清眼中的情愫。
这时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杜挽笙冲了过来,还不等两人反应,已经将独月手中的那碗汤药一滴不剩地一股脑倒进了自己嘴里。
两人皆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个平日只知任性胡闹的大小姐,竟也有如此豪迈不羁,敢为人前的大无畏的一面。
上官子谦拧了拧眉,有些不赞同道:“你也太冲动了。若是你有个万一,阿叶可要如何向剑圣还有你的家人交待?”
杜挽笙擦了擦唇角残留的药渍,一脸真挚:“我想要帮他,自己没什么其他的本事,只能尽些力所能及的微薄之力。他既然心念这些百姓,那我就争取让这些百姓早些好起来。我不求他能记我什么好,只要他高兴,我就高兴。再说了,我也不全是为了他!这里也是我的家乡,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杜家也有人染上了瘟疫,我做这些,也算是为他们尽些心力吧。”
杜挽笙提到千叶之时的话语,与面上的表情,都让两人心头有些莫名复杂。
杜挽笙看不懂两人变幻莫测的神色,只当两人替她担心,装作轻松地嬉笑道:“你们干嘛苦着一张脸啊?我又不是必死无疑了。不过试药而已,若是千叶在,他定也会义不容辞的。”
一句话又让两人思绪回笼。
上官子谦盯着另一碗,单手端过,欲饮下,这次竟轮到独月阻止他。
独月面色有些凝重道:“之前杜小姐试的那碗药,与其他人碗中的成分剂量都是相同的。只是这碗,……剂量更大一些,变数也大,药性毒性更不稳定。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你服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