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又会有怎样的后果。但若是你能撑住,那么据疫情清除之日,也便指日可待。”
上官子谦仍然保持着执碗而饮的动作,坦然自若,问道:“所以呢?”
独月面有忧色,“所以,你还要冒险吗?你这般冒险,又是为了什么呢?心怀天下,还是心系苍生,亦或是,你天性善良,看不得旁人受苦,你总不会也像公子一般,需要什么无人企及的名望吧?”
上官子谦望着已升至半空耀眼至极的太阳,本能地眯起眼睛,唇边的笑意干净却又无比醉人,声色轻浅,情意绵绵道:“天上有一个太阳,就够了。明月星辰,山河草木,于她都不过是陪衬而已。我也顾不了什么天下苍生,善心再多,也救不了受苦的芸芸众生。其实,不过如她一般说的……”
下意识望了望不远处正一心一意为病患们熬药的杜挽笙,“她高兴,我就高兴,她想做的,便就是我想做的。此生已无什么宏图大志,不过心唯系一人而已。”
说罢,便仰头将手中那碗毒性更烈的碗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