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杨脸色十分不好看,目光重新回到千叶身上,反问:“不合适?那些府兵也是我的人,你怎么不说用着不合适?”
千叶一脸理所当然,“因为到时候,是小王爷亲自带领府兵去寻失踪的未婚妻,自然理所应当。小王爷应该讲道理,我可没用您那些府兵。”
祁杨轻轻点头,恍然,“原来这才是你的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千叶勾唇一笑,“只要小王爷您去的及时,您的未婚妻自然会平安无虞的。”
祁杨叹了口气,终究让了步,“好吧。就依你。不过,你到时候救人可别又为了什么隐藏身份,不发挥全力让自己遇险啊~”
千叶耸耸肩,“我又不傻。”
独月捏捏手中的药瓶,还是鼓足勇气上前,将一红一蓝两个药瓶塞给千叶。
“公子,红瓶的是毒粉,蓝瓶的是可以快速治疗内伤恢复内力的药。”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粒小药丸,“为了以防万一,这是毒粉的解药。公子,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那个,治疗内伤的药还是按照依云医经上记载的方法炼制的,肯定没有依云做的好,但是,聊胜于无嘛。公子别嫌弃。”
千叶看了看手中独月强塞过来的东西,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忐忑将东西收下了。
独月松了口气,退回原处。挽箫自始至终没给千叶一个眼神,拍了拍嘴巴,无聊的打哈欠。
独月撞了撞她的胳膊,极小声,“挽箫,你就没话跟公子说吗?”
挽箫故意很大声地反驳道:“我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理由关心她?我现在是小王爷的下属,是瞿峰的未婚妻。敢问这位……若姑娘,与我又是什么关系?哦~也有关系。不过那得等到和小王爷完婚之后,才是堂堂正正的世子妃,我的主母。现在,呵,用我操心什么?”
挽箫环抱双臂,不屑抬头望天。
千叶听挽箫故意嚷嚷的赌气话,心头没有半分不悦,反而隐隐欣慰,挽箫这个丫头就是太重情重义,如果她真的这样想,自己也可以放心了。自从没了听琴依云,她就意识到一个问题,以后很多事情都必须由她自己去完成。没有了听琴依云,她从一个手脚不勤事事要人服侍的公子,变成了如今自立自强的样子。
因为在她的心底,她已经不能再经受身边任何一个人离开她了。如果能保住挽箫独月,让她们平安到老,哪怕让她们恨自己,也是值得的。
入夜,很快到了戌时。千叶一身鬼魅莫测的轻功,消失在战灵王府。
祁杨站在院子里,遥望着千叶离去的方向,对身边瞿峰吩咐道:“去集结府兵吧。就说未来的世子妃被人掳走了,咱们得去找人啊。”
瞿峰领命而去。而另一边,挽箫在房间忙不迭地收拾着自己的行装和要带的东西。
独月也一股脑的将便于携带的毒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