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轻。倒不如从始至终,孑然一身,也算落个潇洒。自己本就是个天煞孤星,守护不住太多的东西。
果然,人不能太贪心。老天不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交给一个人的。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本就是奢侈而脆弱的,看似美好却一触即碎。
她还是应该做回那个无情无欲,掌乾坤,算权谋的千叶公子。那才是最适合她的归途。
所以,她和上官子谦算是从此都结束了。这样也好,千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这样真的好不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千叶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战灵王府,却不料此时的王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着急忙慌的。不等千叶拉个人来问,挽箫便匆匆跑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千叶,上来拉着千叶就走,“公子,快来快来!出事了!”
千叶任由她拉着,却不解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王爷又魇着了!高烧不退,还一直再叫你的名字!闹腾着怎么也哄不好。这府里的人啊,都乱套了!”
“又魇着了?他最近不是伤已经大有转好吗?怎么会又高烧起来了呢?”
“这谁知道!”挽箫脚步不停,嘴也没闲着。
“那独月呢?让独月看了没有?”
挽箫一顿,语重心长道:“公子啊!独月才学医多久啊,还没府上的府医医术好呢!毒术她在行,医个人可难死她了!不过府医和独月都看过了,都说小王爷伤势反复,所以连旧疾,就是那魇症都诱发出来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祁杨的房门口。
房门正虚掩着,远远便听到房间内东西被砸摔的动静,还有祁杨有气无力的急唤声。
推门进去,房门仅有祁平,府医,还有独月三人守着祁杨。
祁杨双眼通红,气喘吁吁,身着中衣坐在床沿,而中衣之上伤口的位置竟渗出了点点鲜红的血迹,口中只喃喃着“倾华”二字,仿佛有些神志不清。
几人不敢靠近,只看摔了一地的杯盏碎片,便知道祁杨的状况有多糟糕。
府医焦急不已,“这可如何是好?如此闹下去,小王爷不让近身,根本没办法降温,也没办法整理伤口啊!”
“让我来。”千叶淡淡出声。
望着祁杨,放缓了语调,温柔地轻轻唤了一声:“祁杨。”
祁杨若有所感,缓缓抬头,迷离的眼神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祁杨,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千叶轻手轻脚,缓缓靠近,生怕刺激到他。
祁杨的视线落在千叶身上,渐渐有了焦距,神色突然变得委屈又愧疚,“倾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千叶知道他再一次陷入童年的那场大火中的心魔去了,点点头,“没关系。我早就原谅你了。你不必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