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伍青山到来,伍德芬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忙着手中的活,都是常客了,她以为对方又是来找她哥玩的。待伍青山说明此番来意后,伍德芬虽然感到有点诧异但也不推辞便教起他来。她先简略地讲解了大概的编织过程,再教了一些基本的手法,然后拿起一个预早扎好的竹架子她自己先起了一点底,再递给伍青山要他按刚才所教的方法试着编织。伍青山接过就认认真真地尝试着编起来,编了好几下感觉不对又拆了重新编过,如此这般编了拆,拆了编的折腾了无数次终究都是领悟不了法门。
伍德芬耐着心教了好几遍,见他还是掌握不了便叫他慢慢练,她自己得抓紧时间赶织好手上的那只篮子。她现在编织的这个篮子是新款,待会还要拿到镇上让技术员看过没什么问题后才能开织大货,同时也好把手头已经做好的上那批货拿去交了。
她很快就织好手中那只篮子,见伍青山有空就叫上他帮忙拿上一些篮子,顺便到收购点看看有没有难度不是很高适合他编织的其它款。姐弟俩每人各拿着两扎藤篮来到镇上,收购点就在镇府旁边,此天适逢是赶集日,前来交货的人有好几拔,大家要排着队等待着清点货物。等到伍德芬验收完产品点好数目后,伍青山就帮忙着拿进去堆放,伍德芬则拿着那个新款篮子找技术员验查看合格与否。
收购点是一间深幢的分前后进的大瓦房,除了最前面的做大厅外,后面的就分隔成三个大房间。每间房都堆满了藤椅、藤篮等藤制品,按不同的类别摆放得井然有序。伍青山跟着收购点的工作人员在指定的一个角落摆放好篮子后,就匆匆跑出去找伍德芬。当走到前后进相隔的那道堂门时,门外刚巧也进来一个人,伍青山一时收不住脚便已一头撞到那人的胸腹上。但觉所撞的地方坚如石壁,他不禁大吃一惊暗叫这次惨了。不过念头刚落那堵石壁瞬间就变得绵柔起来,他的身子只是被轻轻地弹得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左肩头被来人轻拍了一下,同时耳边传来一记声音∶“这位小兄弟,沒什么事吧?”
伍青山惊魂略定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摸摸自己的额头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疼痛,然后抬头发现刚才撞到的那人长得高高瘦瘦的,斯斯文文戴着一付眼镜,正满面关切微笑着望着自己,听刚才对方所说的好像是普通话,口音反正不是本地的方言。伍青山清楚刚才是自己过于冒失撞上了来人,于是便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摸着脑袋道歉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他说的是镇上的本地方言。
“小兄弟,没什么事吧?”那高瘦的男人可能是有点听不清伍青山的本地话,不过从伍青山的表情可以看得出那种歉意,于是又关切地重新问了一句。这次伍青山听清楚所撞之人说的确实是普通话,很显然对方并不是本地人氏,因为本镇地处偏僻说的不是本土白话就是客家话这两种语言,是不是本地人只要一开口说话就基本可以辩别出来的。伍青山从小学到初一语文课一直是教普通话的,不过因为老师平日讲解用的都是本地方言,同学之间平时也基本不会用普通话作交流,因此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