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伍青山一时间还不太敢肯定对方所说的语言。他虽然对说普通话很不习惯,但是对听懂还是问题不大的,于是连忙用很不流利的普通话回答道∶“沒事,没什么事。刚才不好意思撞到了你。”
“噢,没事就好,没啥好不好意思的,我还担心会撞痛了你呢。”那高瘦男子微笑着望了伍青山一眼,然后又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就走进內间去了,从身边经过时伍青山发觉自己还不到对方的肩膀高。
在这样的地方能遇到说普通话的外乡人本来就少之又少,况且对方长得那么高那么斯文又好礼貌的,这给伍青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怀着好奇心找到伍德芬提起此事,伍德芬听完就笑了出来,说那男子是从县里的藤具公司下来的,专门负责镇上这个点的工作情况与质量把关,刚才她那个新款藤篮就是那人手下的一个人员检查的,至于其他情况她就不是怎么清楚。
原来是上头派来的负责人,看对方不仅一点都不摆架子还文质彬彬挺有礼貌的,仅凭这点就已经相当难得了。伍青山仿然大悟,对那男子的印象相当不错。他只是还有一事不明,就是自己刚才猛然地撞到那男人的胸腹时,所撞之处怎么会由最初的坚如石壁刹那间又变得柔软如棉花般的,实在是猜不到究竟是什么道理。当然他经常看金庸的武侠,书中的那些绝世內功高手几乎都可以做到随时硬如铁板柔如棉花的,只不过都是书中虚构的人物,现实社会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尤其是在自己这种偏僻的地方,更加是不可能有什么绝顶高手涉足到这里的。伍青山哑然一笑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多了,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干脆就不用去想了,这世界自己猜不到的事情多得很,完全不必去自添烦恼的。
伍德芬那款花篮做工完全合符工艺要求可以开做大货了,刚才所交的那些篮子也得到了技术员的表扬,因而心情大好带着伍青山去看其它的样办。只可惜看过了收购点里所有的样品都找不到特别简单的款式,两人略带点失望就一齐回去了。路上伍青山在啄磨着自己这么多年来连粽子都包不好,应该不是做编织这行的那块料,想到这里心也就放宽了,看来要零用钱还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有天中午放牛回来时在村后的小公路遇到一个同学从镇上回来,便邀对方到自己的家去玩。那同学说家里要等他买回的东西急用,所以就不去伍青山家了,反倒邀伍青山有空的话就与自己一起到他家去玩。伍青山想想反正暂时无什么事也就同意了,他叫那同学坐回后座而改由自己在前面踩踏,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骑过单车了,是要找个机会温习一下才行。
两人有说有笑沿着小公路很快就去到他同学那条村,想不到那么巧他同学与端午节时帮自己接脱臼的那个乡下朗中黄厚德竟然是同一条村的,他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就向那同学打听有关黄厚德的一些情况。那同学有点奇怪问他怎么会认识的,伍青山不想说当时救小孩一事,就随便找个其他缘由应付过去。
在同学家玩了一会后,伍青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