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的夏日无论是白天或是夜晚都闷热得令人难受,每天吃完晚饭到河里冲过凉后,大人们都会搬张长线凳拿着葵扇在院子里乘凉聊天。年轻人则大多不愿呆在家中,而选择结伴到镇上去看电视或许是找些热闹的地方玩,晚上小镇的街巷基本都是年轻人的天下。
这天晚上伍青山照旧又是与同村的年轻人一起去看电视,看了一会觉得那些节目没劲,便又一起到中学下面的那座桥一字排开坐在水泥桥栏上乘凉,大家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流一边天南地北地闲聊着。不久有两辆摩托车从街上驶来,过了桥往中学下方的粮仓方向驶去,每辆车都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男子载着一个时髦的年轻女子,一路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飞驰而过。当年的摩托车本来就极少,加上车上坐着的又是些俊男美女,所以大伙都不免多望了几眼,待那些人过去后便就那车子与那两个略带风骚的女人又纷纷议论了一番。当然了,吃不到的葡萄就总是酸的。
过了不久那两辆摩托车又从粮仓那边驶了回来,车上坐的依然还是刚才那两对男女,这回那两个女的都几乎把整个身子都倚靠到那些男子的背上。当时改革开放也就刚是几年时间,许多人的思想都还停留在毛**年代,做人比较保守要讲究艰苦朴素不能张扬,因此桥栏上乘凉的人群中不知是谁看不过眼那些女的作风,便忍不住哼了一声骚娘们。大家当然不会当这是一回事,毫不在意的继续淡天说地。
那两辆车子驶过了有一段距离不知何故都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咕吱地不知说了什么,那两个男子便走下车来一前一后的往回走。走在前边的是个矮个子,只见他满脸不爽左瞧右瞧的走过来,当去到伍青山跟前望了一眼,一语不发随手就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伍青山猝不及防被打得有点蒙了,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大喝了一声你干什么,同时从桥栏上跳下来一记冲拳就朝对方打去,他不明不白被对方打了耳光可咽不下这口怨气。那个矮个子不曾料到伍青山会还手那么快的,嘣的一下也被打个正着,他老羞成怒便飞起一脚朝伍青山裆部方向踢去。
伍青山这回已有了提防,身子向右侧一闪就避开那狠毒的一脚,接着飞扑上前一记双推掌朝对方胸腹直击过去,就象平日在山上打橡胶树那般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那矮个子见一脚踢空,就踏前一步右拳挥出要补上一拳,刚好遇上伍青山双掌拍到,拳掌呯的一下踫过正着,两人震得同时都后退了一步。此时对方的另一个男子也已冲了过来,张开双手就要抱住伍青山。伍青山上次与黄永喜他们打架时就吃亏在被抱着而难于脱身,这回不敢怠慢一矮身便由侧边闪开。
伍德胜此刻已跳下桥栏扑向那矮个子,他刚才也意料不到那矮个子会突然发难出手的,当反应过来伍青山已与对方过了两招。他坐的地方离伍青山有好几步远,冲过来时堂弟已经和另一个人缠斗在一起,那个矮个子也正想扑上去帮手,便喝了一声上前扯住对方肩膀用力一拖。那矮个子冷不防被扯得差点跌倒在地,急忙站稳身子回过头来对付怒气冲冲的伍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