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来。大家众说纷纷,伍德胜见状就叫上一个人缘广又机灵的到镇上去打探消息。
镇上本来就不大,街头发生吵架的话不用一刻巷尾就可知道,何况是今天大年初一发生的又是打架这样的热闹事,早就已经传得街知巷闻的了,所以去打探的人不用很久就回来打探清楚对方的情况。原来对方那些人是永水乡的,为首的汉子叫赖江海,在他那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只是到镇上来就还未排得上号算不了什么。今天被黄瑞用鞭炮戏弄的那个红衣女子是他的堂妹,他正是听到堂妹的投诉这才跑来为堂妹出气的。听人说他们已经赶回永水叫帮手了,打算召集人马之后明天上来再大干一场。
伍德胜対本镇有来头的各路人马都比较熟悉,即使有些是没有打过交道的也起码会是常听人说过,这回对这个赖江海还真的是没什么印象。加上今天交手时对方虽会点拳脚但远不是自己对手,料想对方也请不到什么厉害的帮手来,因此听完后就终于放下心来。大家又讨论了一会就分开两桌玩起扑克牌,一直玩到差不多吃晚饭时这才各自散去。
伍青山回到家中吃过晚饭,与母亲一起喂过猪做完一切家务后,天就开始黑了下来,接着就拉亮了全家所有房间的灯。此时四周不断有人家燃放起鞭炮与双响来,但不是很激烈,因为大家都是大年初二开年的,集中燃放的时辰是明天凌晨而不会是现在。伍青山家里鞭炮少,就只拿了一排排炮点然算了事。母亲哥嫂等早早已洗脚回房睡觉去了,因为明天是开年要很早就起来赶时间杀鸡拜神的,所以必须要早睡早起才不误事。伍青山可不会这么早睡觉,今天打牌时大家都说今晚的电视不好看,因而约定晚上又到伍德胜家中去打牌,玩的是按输赢来画大花脸的游戏。当他去到伍德胜家中时,两张桌子早已坐满了人正玩得起劲,在一阵阵起哄声中有几个人脸上已画上了一两笔黑黑的锅底灰,他便与另外几个来得稍迟了些没份参与的伙伴在两桌间饶有兴致地来回观看着。
伍青山望着场上的人酣战正浓,突然间想起这几天忙着过年的事便已开始贪玩了,算来已经有好几天没认认真真练过功夫,一想到这里就无心在一旁观战,于是连忙急冲冲往家里跑。回到自家门口时见左右都静悄悄的,天寒地冻的除了年轻人还贪玩外,其他人早就熟睡了,他便放心在庭院里练起功来。先温习了一遍师父所教的全部功法,从含机桩开始到四平交替八法,这其中并没有那种功法是连贯成一片的,而是想到那种功法就练那种。不用多久就全身发热,于是干脆脱去上衣继续练习,其后绕着庭院练起那招追风赶月来,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心想到那里眼光就盯到那里,手脚也跟着往那里打,心到眼到手脚一齐到。练了良久才收住拳脚,跟着双足与肩平练了几趟引手,最后练过引气归元这才收功。
他在院里站立了一会调整呼吸,然后拿上外衣回家,穿起外衣在床前找个坐南朝北的位置又练起坠手功法来,练过坠手再上床专心练内丹i功。他盘起双脚屏弃杂念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