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对方既然不想显露家底,那么自己当然不会让恩人勉为其难的,于是就把话题一转,说起江湖的一些趣事来。
伍青山刚从学校出来,虽然往日也听过一些有关江湖的事,但毕竟是阅历太少,所以现在听李永标讲的每桩江湖事都听得入神听得津津有味。李永标说了好一会话后便开始感到有些困乏,想必是体内蛇毒还没有完全清干净的原因。伍青山见状连忙把那瓶蛇药取出,倒了一些交给李永标,叫他服下一颗,再用水调开一颗敷上伤口,早晚各一次,两三日后应该可以痊愈。接着又去看杨龙胜的伤势,见到小腿已经消肿了不少,而且也没有原先那么痛了,于是又开始帮他搓揉了一番,留下一些药酒与跌打药丸。并把那瓶专门治疗骨折的药酒倒出一半拿瓶装了交给他,吩咐他消肿之后就开始换用这一种药酒。
大家自然又是感谢伍青山一番。李永标向张楚使了个眼色,张楚会意地从角落的一个袋子里找出一把银元递给伍青山,说做乞丐的手上没钱只有这些破玩意,权当作一点小心意笑纳收下。伍青山虽然没有见过银元,不过早就听人讲过这些玩意挺值钱的,因此哪里肯收,就一直来回推让着。张楚无奈,瞧了一下李永标后就收回来不再硬塞了,拱手说那么又当大伙欠了一个人情,日后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就千万不用客气。伍青山也连忙拱手谢过。
大伙又说了一会话,就熄灭了那堆火然后分头和衣而眠。伍青山本来有点爱干净的,只是见到大家都没有冲凉就睡觉了,自己也不好意思例外,况且这里附近又没有水源,也就只好铺下袋布和衣躺下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伍青山见到李永标伤臂已经消肿如常,杨龙胜的伤腿也小了一圈,并不再发烫了,所以就放心地与众人辞别。李永标等人本来想挽留他再喝顿酒的,只是见到他去意已决就不好勉强,于是便送了一程就一一拱手作别。
伍青山赶着黄牛在晨风中上到大公路,清晨的公路行人并不多,而公路边的每个路口等车的人就有不少,所以路上载客的车辆也不少,除了一些走长途的汽车外,还有不少是短途载客的面包车。相对于车站开出的客车上那些表情严肃一脸淡漠的乘务员来说,面包车上拉客的人员就热情得多了。伍青山一路上见到有几个路口当面包车停下后,乘务员就快速下来热情地招呼路边等车的的旅客上车,遇到有行李的还帮忙搬上车去,猜想这些面包车应该是私人老板的,态度与车站那些国营的简直是有天渊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