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直踹伍青山胸腹,嘭的一下发出一声闷响。伍青山虽然已经预感到那帮家伙肯定是会有所动作的,只是想不到那个一表斯文的便服会率先发难,隔着一个枕头都感觉到对方那穿着皮鞋的这一脚颇为沉重,可见这家伙已经是全力施为一点都不留情。伍青山胸口被震得血气开始翻滚,他此时手脚都被捆绑得动弹不得,唯有收摄心神默默地运气于胸腹之间抵抗着打击。他跟随师父练了有一年多的排打抗力功夫,只不过平日是用自己的双手去由轻到重拍打,那样轻重自知而不怕伤了身子。此时受到外力攻击,就自然而然运用此法来抵抗着。
那穿便服的嘭嘭嘭一连踢了几下,担心伍青山会受不了就停下来观看,见到对方满眼怒火正瞪着自己,脸上看不到痛苦求饶的表情,他不禁心头大怒就又连续踢了起来,再也不顾伍青山的死活。踢累了右脚又用左脚踢,嘭嘭的闷响充沛着整个房间,到后来连那个扶着椅背的山哥都开始觉得有点心寒。伍青山就算是身子骨硬朗又练过排打功夫,刚开始时虽感到疼痛但还受得了,不过后来整个胸腹的血气都被震得翻滚起来之后,就难以抑制得住了,脸色由原来的涨红渐渐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也由原来的热汗慢慢变为后来的冷汗。只是他的性子一向倔强不想示弱,就算痛得咬紧牙关也还是不哼一声。
那个穿便衣的打到累了之后,便叫那个山哥也来试试身手,他自己就满头大汗的站到吊扇底下乘凉。那山哥见到伍青山面色苍白满脸痛苦都不求饶,知道这种人不好对付,再这样打下去恐怕打到死都不肯就范,如果真闹出人命来就有点不好收拾了。对付这种人就得多动脑筋,多用一些其他的方法才能令到其开口认罪。他于是就对那个穿便服的说今晚就到此算了,看这小子嘴硬恐怕一时半刻间难于叫他开口,倒不如留到明天多的是时间慢慢想办法炮制也不迟,以我们的手段不到他不开口的。
那穿便衣的想想也是,他待会还要去陪女朋友呢,更是没时间耗在这里。两人于是便坐下来喝水乘凉,把伍青山晾到一边不管他的死活。伍青山此时整个胸腹就像被压了一座大山似的,不禁疼痛而且气闷难支,他趁那两个家伙乘凉之际连忙闭上双眼调理气息,这才略感到有点好受了没有那么气闷,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渐渐有所好转。
那两个家伙乘了一会凉,叫山哥的就开始解开伍青山身上的绳子拿出枕头,并打开后背拷着双手的手铐,然后叫伍青山翻出衣袋裤袋,把随身的物品全部拿出来让他们代为保管。伍青山腰间的匕首早已被没收,此时把所有衣裤袋子都翻出来后,就只有旅店的房门钥匙和腰间的那条皮带,除此之外再无一物。当他抽出腰间的皮带时露出了捆绑在腰间的那个钱袋子,那山哥在旁边瞅到喝了一声那是什么,便随手一把要抢过去。伍青山急忙用手抓住另一头,这可是他现在所有的身家,又怎会轻易放手让那些人来保管呢。
伍青山刚才虽然被踢打得疼痛气闷,不过手上的功夫就并没有受到影响,只一下子就把钱袋子抢了回来,说袋